,又想起来要搬家的事儿以内阁为首的大臣们倒是不再阻止了,几位阁老见天儿哄着皇上开开心心的,满口答应给搬可是,钦天监监正说:“启奏皇上,最近没有适合搬迁的好日子”司礼监大太监张佐说:“启奏皇上,豹房在建造泳池,还需要整修一个月”
小娃娃傻眼了可是不能搬迁,是事实啊他也没有办法四月二十日,钦天监给出的适合出门的好日子,小娃娃隆重送走出发去奥斯曼的使节,一直送到城郊,面对使臣加护卫一千人的队伍,只叮嘱:“尽快回来啊,一起回来啊”
奶声奶气的,说的一千个人哭声震天,小娃娃也哭,小娃娃感觉,他一直在送走他的大臣,一个又一个,“哇哇哇”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掉进入五月份,端午节到来,初一到初五,大明人的女儿节,家家户户的未嫁小女儿,佩灵符,簪榴花,嫁人的女儿,娘家去接女儿归宁躲端午,系端午索,戴艾叶、五毒灵符大明女儿尽态极妍,好看家家乎乎挂艾于门、绿葱葱的,好看老少男子们都涂抹雄黄酒耳鼻,说是避毒虫,他看得稀奇他祖母也给他涂抹,他闻着身上的味道,更稀奇初三出宫,听满京城的人唱:“红映钏金黄,双缠腕玉香闺愁千万里,羞比彩丝长红縠剪金蟆,轻罗簇艾花……”更是好奇不已徐景珩知道皇上的岁数,刚刚有男女的意识,忍不住笑:“男娃娃和奶娃娃不一样”皇上懵懵懂懂的,看着女子们身上的花花朵朵,男子们身上的雄黄酒,好似懂了,又好似更不懂到五月初五日,大明人独特的过节习惯,正午前,士族庶民百姓一起去天坛避毒,过了正午再出来,曰避毒也太皇太后、皇太后、满朝文武都说,皇上也去,皇上第一次被人鼓励出宫玩耍,特高兴地跟着徐景珩出门,和老百姓一起去天坛一趟皇上打扮的红通通闪亮亮的,一身初夏的丝绸缎子的大明童装,真真玉娃娃一般——他周围的人都夸他,他就更欢喜就是回来后,对比宫外头的广阔天地,宫里头四四方方的围墙,就更住不惯乾清宫司礼监大太监张佐对皇上,那是绝对百分百的忠心,发誓打包票,五月份,皇上一定可以搬,还说钦天监现在就可以选日子皇上一听高兴钦天监说五月二十是好日子,他就眼巴巴地等着皇上不知道豹房具体怎么修缮,但他凭直接,相信张佐张佐那?张佐是一个阉人对于大臣们来说,做臣子,是他们的人生理想,但到底有自己的家对于阉人来说,皇宫是他们的家,唯一的家,皇上是他们的根,天大地大唯一的根自从一刀断了“家庭和后嗣”的那个根,一辈子的生死荣辱就挂在皇家这颗大树上,努力在皇家扎下新根,皇上好,他们好,皇上不好,他们不好张佐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痒痒鼠 作品《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穿书)》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穿书) 第39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