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先生在上器物学是启功先生在教工艺美术是梁思成先生在上古建筑课程甚至,在考古所这边郭宝均白万玉两位先生上的考古技术课程当年北大考古专业几乎是集全国文物系统的力量在培养学生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北大考古专业的老师,完完全全就是北大自己培养出来的老师了嗯,除了苏秉琦先生是从考古所借调过来,包括宿白先生在内,都是北大自己培养出来的师资力量先生也都过在考古专业这边,人气太高了其实他在整个历史系人气都很高,然而历史专业跟考古专业终究是不同的他毕竟是北大考古专业的研究生,哦,不是像范长流一样的历史专业的研究生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在考古专业的学生看来,他才是真正的自家人,不会像在历史专业那样,总是感觉有一种隔阂当然,这只是一种心里面的想法而已,这是一种微妙的想法,是专业的学生,同样也把他当成自己人然而就像老乡一样同一个村子,跟同一个镇上,或者同一个市县或者同一个省,终究是不一样的所以跟他们就是同一个村子的老乡,而跟马世昌他们就是同一家人了,当然,这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只是比喻而已在考古专业还没有独立成系之前,隶属历史专业不过两个专业之间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历史系的历史专业就像校本部,哦,考过专业就像大学生校区他们虽然同属一个大学,却不同一个校区,是结束的,师长方面都不太一样比如苏亦,在考上考古专业的研究生之前,对历史系这边的老师情况其实了解的不是很清楚比如张光达他就很陌生,只知道这个老师跟季羡林先生一起翻译注释大唐西域记,再详细的东西就不知道了对张光达等了解,是在进入北大历史系蹭课以后才知道这位先生未来也是一个史学大拿不过这是后话实际上,除了选修的几位先生,北大历史系这边的老师,他其实也不算太陌生比如王永兴、周一良、许大龄还有田余庆几位先生他就陌生,北大开学的第一周苏亦一直都是在历史系历史专业这边蹭课,基本上不去考古专业的那边如果不是因为马世昌他们出现在课堂之中人家都下意识忘记了,他就是考过专业的研究生宿白先生让历史专业这边蹭课,主要是补充他在历史知识方面的短板但并不是说他就不需要去考古专业这边的听课同样,他也需要在考古专业这边只不过他过来这边听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周的周一了上一周他一直在历史专业那边打转从来不涉及考古专业这边,甚至还去了东语系那边就是偏偏不来考古专业这边苏亦过来这边听课的时候,还被老师打趣说,“哎呦,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历史系的小师兄吗?是不是走错教室了?”在北大考古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