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
反正就是热情
由内到外的热情
甚至,还没有等苏亦回话,古运权就很热情得过来抓他的手,不断地摇了摇,“苏亦师弟,幸苦了”
然后开始跟苏亦拉关系
说起他的故事
“之前,我在下面做文物收集调查工作,直到前段时间才返回省博,然而,在下面工作的时候,可没少听到师弟的传闻,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这话,夸得就有点过了
然而,古运权却热情不减,说到这里,他还自嘲一笑,“光顾着高兴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古运权,75年从北大毕业的,虚长几岁,早毕业三年,占一下便宜才喊小苏你一声师弟,不然,在学校,你是宿白先生的研究生,就该轮到我们喊小苏你师兄了”
苏亦这才说话,“古师兄说笑了,我来省博实习之前,宿先生就曾跟我提起古师兄,让我多向师兄学习,只是,之前在省博跟杨老师问起师兄的时候,不巧,师兄带队出差了所以没能早点拜访古师兄,希望古师兄不要见怪”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苏亦这一通,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宿先生不曾跟他提起古运权,他也不曾跟杨式挺提起对方
然而,杨式挺也不戳破他,只是在旁边笑,似乎,当初苏亦真的跟他提起古运权
听到苏亦的话,古运权多少有些激动,“没有想到毕业多年,宿先生还能记得我”
说着,古运权多少有些动情
“你师兄我是幸运的,71年的时候,全国的大学已经恢复招收一定数量的大学生了,当年,叫工农兵学员,72年的时候,我们县分配了四个大学生名额,一个是北大的,一个是南开的,浙大的,一个中南矿院的,县里当时要求每个公社推荐一个人我们县有24个公社,被推荐的人,每人要写两篇文章,先在公社里评比,再到县里面评县里最后挑选出四个人,如果四个人身体检查合格都可以上大学”
说到这里,古运权突然停顿一下,“其实,上北大原本是轮不到我的,没想到一个肝有问题,一个心脏有问题,另一个身体也有问题,就我一个身体没问题这种情况之下,你师兄我的运气就来了”
苏亦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古运权很满意苏亦的表现,“所以当时招生的北大的数学力学系书记郑必俊老师跟其他几个学校的老师说,你们几个不要跟我争了,这个就给我了她当时问我,北大招一名考古专业的学生是否愿意去那时候,只要能离开我们县去哪里我都愿意”
听到这里,沈明小声嘀咕,“白痴,才不愿意去北大”
古运权听不见,但曹子钧踩了一下他
苏亦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感慨,气运之子
这家伙确实运气好
上大学如此
当副队长也是如此
当然,古运权真的只是运气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