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可记住你哦”
苏亦头皮发麻,“这是为何”
许婉韵白了他一眼,“让你装,俞伟朝老师那天可是拦住你了是不是因为这事”
这个时候,还有啥好隐瞒的啊
直接坦白
许婉韵也没有继续吓他,“你小子真是个香饽饽,也正常,北大15岁大学生有,但15岁的研究生,你还是第一个”
说着,指着他书,“看你突然想要看苏秉琦的书,关注秦汉考古,是什么意思?心动了?”
苏亦摇头,“主要还是了解一下,这两本书都是好书”
比如苏秉琦先生的《斗鸡台沟东区墓葬》,这是一份考古报告
很详尽
“苏先生的斗鸡台报告,可以说相当详细,是一个墓一个墓介绍的,当时认为它繁琐,我现在看它是对的,为什么对,解放后,很流行这样一种报告,比如说这里挖了100座墓,不可能一个一个地写,就归纳一下,选几个作为代表分别介绍,其他则阙如,结果有些值得注意的现象便漏掉了后来发觉已悔之晚矣”
说到这里,苏亦就忍不住想吐槽
有一段时间,考古发掘就是在乱搞浮夸之风,大*进的现象在考古现场也是存在的
考古的现场发掘完了就没有了,不可能再复原
描述的时候,多详细都不为过
以供后人参约,都极为方便
其实做为一种资料性的东西,繁琐是有好处的,谁又知道何人何时会用得上,现在用不上,后来的人可以用得上
学术研究,又不是只在当下
比如司马迁的《史记》他当年可是收集不少汉代之前的资料,然而他的史记很多记载都是不详尽的
如果能够把这些资料都保留下来,那该多好啊
也不会有王国维先生来指正他的错误了
“以我现在的眼光看来,斗鸡台作为原始记录相当不错,这样详细的记录越细越好,如果把它简化,后来的人便很难利用他了”
他这话一出来,许婉韵就笑了,“你还挺自信的啊,当初,苏先生这本书可是被批判的呢,有人说,苏先生在搞器物排队,搞繁琐哲学,现在证明苏先生是有先见之明的不过你这么认同苏先生的学问,不当面说多可惜,要是你读苏先生的研究生,那么这马屁就可以使劲拍了”
苏亦笑,“没有,没有,就是对苏先生很敬仰,当初应该拿出笔记本让苏先生签名的”
许婉韵笑,“现在也不迟啊,不敢吗?”
苏亦摇头,“不是,第一次拿出来,诚意十足啊,现在再找,马屁之嫌太严重了”
许婉韵娇笑,“谁敢说你啊,你苏大才子连苏先生都拒绝呢,发狠起来,连本家长辈的面子都不给,谁敢背后说你”
苏亦捂脸
说到这里,许婉韵突然说道,“苏先生当初再斗鸡台发掘的时候,经费突然没有了,可是自掏腰包给发掘队继续发掘呢”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