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茶”沈大少奶奶叶韶华穿着一袭浅黄镜面绸旗袍,长袖高领,料子用金黄丝线绣着茶花暗纹,头发挽起扎起一低发髻,斜斜插着一水透很足的翡翠簪子
素净的脸上就略略施了一点淡淡的胭粉,扫在脸颊上,配上她那双画的极其温婉的柳叶眉,在明黄的灯光下,佳人温柔似水
叶韶华缓步走到沈克远的身边,让丫鬟端来解酒茶搁在桌上
沈克远望向她,黑幽幽的,沉静如潭水的黑眸也多了一抹暖意,向来不擅长表达情绪
只将搭在宽厚左肩上的纤纤玉手,握了握,触及肌肤有些凉,沈克远反问说道,“怎么这么凉?”
“泽儿,今晚发起低烧,用帕子湿了些温水给擦擦身子,出去后吹了点风”
叶韶华照顾生病的儿子睡下后,就站到阳台边想看看沈克远回来没有,吹了一会晚风,深秋的夜风吹在湿了水的肌肤上,很快就带走一些温度
沈克远握了握她的手,宽厚的大手将叶韶华的手包裹起来,男子的掌心火热如暖炉,语气不冷不淡地说道,“体质向来寒,该叫下人给端来一个手炉暖暖”
“不用那么麻烦”叶韶华温婉一笑
两人没有太多的情绪外露,从成亲到生子,情感不像巨浪波涛般汹涌,但是流转在们之间有如溪水般的情意涓流不息,细水长流
“泽儿,怎么样?”
“医生说这几天不可着风,一吹到风就会咳嗽不止,开了三包中药,每天喝一剂,调养几天就会好了”
下人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叶韶华一边给沈克远布菜一边说道,眉间轻轻蹙起,说起孩子生病的事,她的心底还是很担忧的
前几日,在报纸上读到一骇人惊闻的报道,说是北方那边有个村子爆发了一痨病,传染性极其强,药石无解,一户得了整个村子的人都要病死,症状就是咳嗽不止,从那村子逃出来的人,走到其地方,那恶疾不断地蔓延开了
虽然她知道沈泽只是受了风寒,但是作为的母亲,她的内心还是隐隐不安
沈克远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别那么担心,又对她说,“明日吩咐下人,将一锅白醋煮沸,把屋子角落都熏一遍”
食醋煮沸可以有效杀灭空气中的病毒细菌,这个知识点是沈克远从西泠报社的一期刊报看到的
吃完晚饭,沈克远又到沈泽的房间,看望一番
房间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小孩已经睡着了,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细软的头发软塌塌地贴在稚气的小脸上
房间里还有一约四十岁的奶妈在照料沈泽,怕年幼的孩子夜起发烧无人治疗,又或是孩子蹬被子光着肚皮,又着凉了
沈克远坐在床榻边,黑眸注视着孩子的脸,手心往外搭,奶妈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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