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俨然心疼得不行:“她还在坐小月子呢,这样下去身子肯定得垮……你说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劝都不听,我就差给她跪下了!”
章御年的眉宇微微蹙了一下,很快便松开,应道:“我去看看。”
“好!”见章御年应的爽快,顾母感激不已,领着他便往顾惜月的画室走。
画室的门紧紧的闭着,很安静。
顾母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章御年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女人消瘦的背影。
她背对着门口,拿着铅笔正在专心致志的画画。画纸前方并没有模特或静物,像是随心而起。
地上扔了一张又一张半成品的废稿。
章御年回头示意了一下顾母,顾母点头,又带上门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章御年和顾惜月。
顾惜月顾自画着画,目光都没有挪开一下,也不知有没有注意到屋里进来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