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紧张当中也充斥着复杂。
慕雅也是抬头，目光放在了凌亦欣身上。
慕羽辰似乎并不意外：“凌亦欣我已经调查过了，血统是华夏的不错，但是她也是世界级的杀手，早已经被抹去了国籍。以你的功绩，想要要一个国籍确实不过分，但是凌亦欣也不是普通人，因此我需要一些理由……比如，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的……”
石钟似乎根本不在乎扭扭捏捏，他直接开口说出然而他才说出四个字，就立刻被凌亦欣打断：“我是他的随从。”
石钟：“……”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这句话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随从？”慕雅问道：“你为什么会是他的随从，你的尊严呢？”
在以前，石钟也有着几个情人，但是不可否认她们也都算优秀，虽然生活方式慕雅不敢苟同，但是起码她们的尊严不容侮辱，慕雅始终对她们也有一丝敬意，但是今天这个随从，确实有点颠覆她的认知了。
难不成石钟这个人真的有毒？能够让女人为他做到这一步？
“当然是因为主人的实力所致，这和尊严无关，我的世界你不会懂得。”凌亦欣瞥了慕雅一眼，回答道，其实以她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和她说一个字，不过她也是女人，她马上就可以感觉到石钟和慕雅之间的特殊关系，也因此，她自退一步，说出了随从这个身份。
而且，即便是不退又如何？不管她内心如何，她这辈子注定是不可能结婚的，能够成为石钟的随从，一生陪伴在他的身边，那已经是天堂一般的日子了。
“石钟，他真的有那么强吗？”慕雅问道。
“单论强度，或许他不是世界第一，但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人，没有之一。”凌亦欣回答的十分肯定：“这位小姐，你若是觉得我对你造成了什么阻碍，大可以让石钟辞退我，只要他一句话，我扭头就走，绝不回头。”
还未正式认识，火花似乎已经形成，石钟顿时觉得头大起来，皮球直接踢到了自己身上。
这类事情，他处理过太多，其实根本不麻烦，只是关系到慕雅，在他心中似乎就变得麻烦起来。
“呵呵，我才不需要这么做，这对你不公平。”慕雅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我若是想要赶走你，凭自己的能力就足够，不需要借助石钟的力量，你们等着瞧好了。”
这句话，和石钟刚才说的不需要依靠条件去得到慕雅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石钟看了慕雅一眼，这两个多月她绝不是毫无变化，就连心态和思想，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影响，变得和两个多月前有所不同。
其实，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在相互影响，只是他们自己或许并无察觉，或者是不愿承认。
“那好吧。”
既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