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人,不就是借支笔,还能拒绝她不成
真是个轴脾气bqpa· cc
几天相处下来,迟砚把孟行悠做的这些事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不羁少女,就是一个纸老虎bqpa· cc
表面上瞧着放荡不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深谙撩拨人之道,实则就是一个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的傻白甜bqpa· cc
随便唬人还可以,真遇到跟她玩真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就这个道行,还学女流氓玩高速搭讪,也是胆子大,不怕翻车bqpa· cc
要说跟别傻白甜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这性格太像男生了点bqpa· cc
难为老天爷给了她一张萝莉脸,却被她用来做大哥bqpa· cc
迟砚接过笔,握在手上把玩,忍不住刺她一句“笔芯用上瘾了”
孟行悠反应他是在语文课那事儿,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迟砚你真没劲,别跟我说话bqpa· cc”
看吧bqpa· cc
就是属兔子的,一激就跳脚bqpa· cc
不羁少女皮囊下就是一个跳脚兔真身bqpa· cc
迟砚点到为止,把钢笔又放回她的笔筒里,漫不经心道,“你拿去用,别再拿笔芯出来写,很蠢bqpa· cc”
孟行悠听他语气也不是在开玩笑,怔了怔,突然词穷bqpa· cc
估计公子哥都有点毛病,比如借出去的东西就泼出去的水,人家压根不在乎这一支笔,借给你了就是你的,跟请你喝一瓶水、让你用一包纸一样普通bqpa· cc
推来推去没劲,还显得她多在乎似的,孟行悠想着期末再偷偷还给他也没差,于是顺着说“行吧,既然你这么热情,就让一万一在我笔筒里当镇筒之宝吧bqpa· cc”
迟砚闭上眼睛,靠椅背上养神,懒懒地回“嗯,比你的一块五强bqpa· cc”
“什么一块五”
“笔芯,一块五bqpa· cc”
“”
您这么会接梗怎么不去说相声呢朋友bqpa· cc
英语试卷都是选择题,孟行悠随便扫了眼迟砚的试卷,惊讶地问“你的字为什么写得这么大”
一个字母比题目番号还大了一倍,一张试卷看下来,最显眼的就是他的答案,题干选项都是配角bqpa· cc
这要是考试坐在他附近的人不知道该多开心,偷看起来根本毫不费力bqpa· cc
迟砚睁开眼睛,作为回礼也瞧了瞧她的卷子,这一瞧给看乐了,他眉头微扬了下,说“你的字蚂蚁搬家吗”
孟行悠的字跟他简直两个极端,字母小得要凑近了才能看出她选的什么bqpa· cc
这还是字母,要是文字看起来估计更费劲,就许先生那种高度近视,怕是要用放大镜bqpa· cc
“你说我蚂蚁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