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打水,带干净衣裳,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李信纯良,顾及到对方贵族的名誉,好心帮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人家的眼中钉
熊启一听,那怎么行!
“你个蠢货,我要的就是大家都知道,我熊启被嫪毐手下刺杀,忍辱负重钻洞,这样我才好洗去冤名”
于是他正义凛然道:“大丈夫既已行,何惧污名!我熊启待罪之身,冤屈不洗,沐浴何用!”
说完,他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地走了出去
李信看着熊启的背影,心折不已
全廷尉府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下贱奴隶也未必如昌平君这般一身脏臭,纷纷跪倒大哭,恳请他去沐浴更衣
嬴政当初可说过,表叔少了半根汗毛,就唯廷尉是问当下廷尉已死,发生这种事,他们全逃不过罪责
咸阳之乱平定,蒙武暂时接管全城
叛乱主事者,内史肆、卫尉竭、中大夫令奇等中央高级官员有二十多个叛乱兵马四千多人,被裹挟叛乱的有万余人除去已被斩杀的,余下全被关押在蒙家军大营
据李信来报,城中还有嫪毐势力残余,是一帮武功高强的江湖人,暂时没有抓到但咸阳已被封锁,贼人目前无处可逃
蒙武将城中诸事写成奏报,快马送去嬴政处
嫪毐叛乱至此,只有骊山大营情况未知
……
骊山大营主将熊颠,时刻探听咸阳的消息,只要咸阳狼烟起,雍城王令到,军队随时可以开拔
可他等来的,却是一个熊启策划甘罗刺杀,已经被下狱的消息
原本军中诸将就有很多并不认同他这个主将,这下子,态度就更微妙了
不久,雍城方向狼烟冲天,满营将士躁动不安,军中诸将汇聚在中军大帐
“熊颠将军,雍城狼烟起,我等当即刻举兵勤王!”
“不错,大王正在雍城行冠礼,文武百官俱在,若是我们去晚了,只怕……将军,我等请战!”
“将军,我等请战!”
营中诸将个个义愤填膺,积极地要发兵勤王
熊颠陷入两难
无诏调兵是大忌,勤王与造反,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此刻熊启因策划谋杀被拿下,他再主动兵进雍城,这……
但若不去,只怕营啸就在眼前
嫪毐手下人义正言辞地喝问:“昌文君,你迟疑不决是什么意思,你莫非不想救大王?!”
嬴乾站起身,“不错,熊启密谋刺杀,你这主将突然调来,必有蹊跷此刻,雍城狼烟起,你却不想发兵救王我看你是想反!”
“噌——”
熊颠忍不住拔剑出鞘,“混账!我才是军中主将!”
李腾见局面如此,迅速出手,“熊颠背叛大王,拿下!”
早有准备的众人将熊颠擒下
“要谋反的是你们,你们这帮忤逆反贼——呜呜~”熊颠的嘴被堵上,如丧考妣地被拖下去
李腾趁势提议,“军中不可无主将,嬴乾身为嬴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