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抓住一个肩膀,“呲”剑捅穿胸
至于,最后两个,他弓步上前,右手抡起杵在一旁的大钺,赶上两刀,从其后背劈死
“王齮,你——”嬴政怒声欲喝,王齮却把大钺一杵,“噔”地一声,单膝跪地
“左庶长王齮,不得已冒犯王上,甘受重责”
这位老将军铿锵的话语,听得陆言和盖聂,交换了个眼神
“军营内眼线众多,王上身份一旦暴露,势必凶险,如此安排,也是迫不得已”
嬴政走上前,亲手扶起跪地的王齮,“原来如此,斥侯虽然可能无辜,但却不得不斩杀将军费心了”
“眼下军营内仍有凶险,王上还须隐藏身份”王齮被王上扶起,立即又拱手说道
“依将军之见,当如何行事?”
“末将愿为王上分忧有计二则,希望王上慎行之”他主动献计,神情凝重,目不斜视,一派忠心耿耿,“一则,王上可写一封亲笔信送至咸阳心腹,让他带人前来接应;二则,李大人是秦国使臣,王上如不介怀,可以暂时假扮李大人的随从”
李斯一听曲身成九十度,低头慌乱:“这怎么可以,臣惶恐”
嬴政挥手示意李斯,“无妨就按将军的建议行事”
“谢王上抬爱”
“你可以称呼寡人为,尚公子”嬴政说着转过身,缓步欲行
王齮行礼目送,“是尚公子与李大人的营帐也已一早备好,可以早点安歇”
“不妙盖聂和陆言两人的警惕心足有十二分,有他二人在,想杀嬴政,几无可能那二十多人中,还有典韦苏烈这样的战场绝顶高手,除非动用大军……”
嬴政几人的身影消失,王齮仍然屹立在原地,跳动的烛火映出他花白胡子在脸上的阴影,阴森可怖
天,完全暗了
嬴政进入备好的营帐,在主位上坐下,深深呼吸几次,又闭目良久,这才对陆言问道:“先生,你以为,王齮此人如何?”
陆言摇头叹息:“心怀不轨”
“何以见得?”
“秦韩两国已经没有交兵的理由,他若忠心王上,完全可以公开王上的身份,亲自护送,徐徐撤回咸阳些许魍魉小人如何造次?但他却斩杀斥候,让军营内无人可以得知王上到来”
嬴政听了,双目喷火,青筋暴起,拳头锤在案上,“他这是要封锁消息,用大秦的军队,杀大秦的王?!”
“尚公子,息怒有我和盖聂先生在,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为今之计,当如何?”
“权且听从王齮,稳住他尚公子,可有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最好是,秦人皆知的那种”
嬴政站起身,居然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剑
“此剑成时,我尚且年幼,故而只有一尺六寸后来继位,命人重制黑龙纹,秦人皆知”
“噌——”他拔剑出鞘,剑光含蓄,无有杀气却尊贵不凡从剑格起,到剑尖,果然有一条黑龙
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