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会不会成功,而是这两支用来诱敌的御营右军统制部能否保全实际上,王伯龙还真就猜对了,那个使者不是去激怒王伯龙的,而是去拖延时间的而此时,既存了这种心思,那待金军一动,田师中自然是毫不犹豫,下令前队变后队,以定好的两个先锋统领官各率四五百人为后卫,掩护剩余部队迅速过河,撤回大寨然而,即便是田师中反应极快,但两翼足足三千甲胄俱全的金国铁骑又如何会慢?此时眼见着宋军撤退,这些早就想军功想到不耐的金军却是毫不犹豫,不等阵型整理完毕,不等部队尽数就位,便兀自顺着大堤自两翼奔袭而来金军骑兵来不及调整冲锋集群,宋军部队仓促转向,双方以混乱姿态凑在一起,直接便陷入到了混战之中不过,这两翼骑兵撞上的,本就是田师中安排好的两个后卫统领部,所以,作为主将的田师中没有半点动摇,只是催促中心部队速速归寨但也就是这时,王伯龙的将旗也动了,堂堂万户,眼见宋军将退,居然也不顾阵型未整,匆匆率部来冲你还别说,王伯龙这一冲,真就成功了宋军主力此时已经转头上了河堤,正在往冰上行,而留作后卫的两个统领部加一起也不到一千人,两翼被夹,后方空洞,然后被王伯龙当面一冲,几乎是瞬间付出了巨大伤亡,然后当即崩溃一千后卫部队,完完全全的丢盔弃甲,仓皇败退诱敌诈败之策,最起码一小半成了真败而这个时候,一名断后的统领官却又敏锐的发现了另一个危险之处——王伯龙部的骑兵,马蹄子居然是裹着破麻布的这当然不能使金军骑兵能在黄河冰道上冲锋,但却足够让这些骑兵不必下马,直接继续尾随溃兵追击此人作为一名统领,根本不可能知道宋军大的谋划,却是当即惶恐起来“王伯龙!”
恍惚了一下,也犹豫了一下,这名已经逃到大堤最高处的宋军统领官,复又转过头来,拿掉面甲,拎着手中的铁锏对着河堤下放声相对“还记得安州张逵吗?!”
带着面罩的王伯龙循声而望,见到是辽东故人,当即剥开面罩大笑可只笑了片刻,这名金国大将便忽然收声,然后回头相顾:“那人是俺辽东故旧!他是想凭自己一个人拖延住俺们……射死他!”
身后诸多铁骑闻言,毫不犹豫,乃是蜂拥到河堤下,扳动手中重弓,朝着河堤上拎锏的宋将密集攒射,只是唿哨之间,那张逵便被诸多重箭射透甲衣,一声不吭跌倒下去王伯龙见到这一幕,愈发言语急促:“俺这故旧当年也是个混账玩意,不想今日居然有了几分气概……而他这般想拖延下去,可见宋人是真的崩了,莫要犹豫,随俺追击!”
言迄,其人亲自打马,从河堤下向西而行,虽然速度不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