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水平很高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关键是,架不住此人当年为了奉承太上道君皇帝,阴差阳错混了个外语专长……可见,懂一门外语还是比较重要的
“明叔”
金富轼见状愈发感慨“咱们虽说是至交,可老夫长你快三十岁,你若是不忌讳,老夫今日便与讲些君子之交不该讲的话”
徐兢素来服气金富轼,此时闻言自然强压种种情绪,上前来到院中与对方在树荫下对坐
“明叔”金富轼按着手中邸报认真相对“你先与老夫说实话,有没有因为自家仕途起伏,对你们现在这位赵官家有怨怼之意?”
“怎么会呢?”徐兢尴尬一笑,扭过头去做答“我家中沦落乃是靖康时的事情,便是怨也只怨渊圣皇帝,最多扯上退休的吕相公、许相公,乃至于李光李中丞那些人,官家对我只有起复之恩”
金富轼一声不吭,只是盯住对方不放
徐兢沉默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周围,这才低声相对:“其实还是对王伦那种幸进之徒有些不满,一个海商,只因为走了外戚的路子,便一朝成了九卿,位列秘阁……”
“只是王伦吗?”金富轼终于开口,却还是盯住对方不放
“自然不止是王伦一人”徐兢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低声叹气“一朝回京,虽说又做了七品京官,可昔日旧识一个不在,还是有些彼黍离离之心……况且,满朝朱紫皆是往日小吏、末官,自己虽然知道这是天下大乱,时势释然,但心中却还是有些难以释然……总想着,想着更进一步”
说到最后,徐兢居然有些面红耳赤,然后直接低下了头
“老夫晓得了”金富轼微微点头,顺势说了下去“然后就对整个朝廷大略,对你们官家,都隐隐有了抵触之意……这其实也算是人之常情,便是老夫在高丽,因为领着开京(汉城)两班,不也与西京(平壤)两班势同水火吗?但是明叔,大宋与高丽并不同……”
“是”徐兢勉力抬起头来,面色还是有些尴尬之态
“高丽那里,老夫总是有三分把握收拾掉那些人的”金富轼看到对方神色不靖,便语气放缓,微微笑道“可大宋这里呢,却是赵官家的一言之堂!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这位赵官家逢大乱而起,收拾人心,建制御营,凡七八载使国家到了这个局面,便是有一两个不满的,又如何呢?谁能真正反对他?李纲李伯纪何等人物,上了个那么激烈的奏疏,可曾动摇一丝一毫?而你一个区区七品京官,要真是心怀怨怼,还能找到什么好不成?”
徐兢坐在金富轼对面,双手按住膝盖,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负担一般:“谁说不是呢?”
“而且你之前言语其实是有道理的”金富轼继续循循善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