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忽然不讲道理,不讲缘由了96bqg⊙ com而一旦敌人不讲道理,不讲缘由,他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96bqg⊙ com
眼看着希尹、十五岁就守了寡的裴满皇后,以及院中上上下下一起来看自己,慌乱之中,秦会之忽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96bqg⊙ com
或者说,是一个叠加的致命错误因为没有这个错误,他今日都可能致命96bqg⊙ com
“纥石烈将军我是冤枉,你是知道我的”秦桧胸口乱跳,直接看向了纥石烈太宇,并拱手行礼96bqg⊙ com
后者点点头,却又忽然一笑,直接摇了摇头“秦相公,当日你在燕京操纵人心那般娴熟,而且彼时就劝我与挞懒元帅、银术可都统与辽王作对,最后却又反复难养辽王生前认定你是个祸乱之徒,怕也不是冤枉吧”
秦会之沉默了一下,因为稍微冷静下来的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96bqg⊙ com
且说,燕京那一次,他凭借着敏锐的政治嗅觉和强烈的谨慎,成功在最后时刻脱离了旋涡,免除了与洪涯一般下场但是,也同时恶了大太子与纥石烈双方96bqg⊙ com
那个时候,他的倚仗就也只剩下四太子希尹国主这个联盟,但从四太子南走算起,这个中间平衡联盟就异常脆弱了,以至于他当时听说了四太子自缚南下时便已经惶恐不安起来96bqg⊙ com
而现在,随着局势的彻底崩塌,迪古乃在无法报复其他人的情况下,或者说干脆不知道到底仇人是谁的情况下,先把他这个曾经在燕京事变中有前科的人,而且是没有任何立足根本的汉人当做是发泄与报复对象,似乎也理所当然96bqg⊙ com
“希尹相公96bqg⊙ com”秦桧找到了自己此时唯一可以指望,或者说唯一有能力救自己的人96bqg⊙ com“你也知道,我昨夜全在此处,不可能是乱事的谋划着96bqg⊙ com”
完颜希尹平静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看了看纥石烈父子几人,略过国主的尸首与斡本的耳朵,以及哭泣不停的裴满小皇后,最后盯住了完颜迪古乃
“迪古乃,是不是处置了秦会之,你就愿意暂时放下仇怨,尽快赶路了”
“是”迪古乃狞笑做答96bqg⊙ com
秦会之如坠冰窟96bqg⊙ com
“你们呢”完颜希尹复又看向了纥石烈那四人96bqg⊙ com
“是96bqg⊙ com”纥石烈太宇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见到对方微微点头后,即刻应声96bqg⊙ com
“我明明没有做”秦桧自知到了最后关头,勉力辩解96bqg⊙ com“尔等自乱,何至于推到我身上”
“皇后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