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谎,不要说眼下,便是真再训练整备了一年、两年,这八千骑又如何当得住当日完颜娄室那七千骑的奋力一突?若是能挡住,李永奇便不会死了,刘锡也不会现在还在黄河上当舵手……”
场面一时僵住,李世辅一度抬起头来,但还是畏缩的低了下去
而半晌,岳台上熏风渐起,旗帜不知何时齐齐招展起来,端是威风堂堂,但赵官家不言,台上还是鸦雀无声,君臣文武,只能盯着头顶龙纛与四周各种旗帜各自发呆倒是不远处的骑军队列中,一些蕃骑早已经渐渐忍耐不住,在那里交头接耳,走动闻讯,渐渐热闹起来
曲端看不下去,几次想说话自请去整饬队伍,几次都不敢开口则个
也不知道等了几多会,这种僵持还是被打破了……不知道何时离开岳台的刘晏,忽然亲自率数十名赤心队骑兵疾驰而来,赤心队骑俱皆甲骑,甲胄在中午阳光下反射耀眼,惊得那些蕃骑各自凛然,纷纷避让而刘晏也不顾气氛,直接登台,然后当众给赵官家送上了一个专门盛放札子的木盒
毋庸多言,这便是武臣中独享的密札了,而让这些中枢大员不解的是,这个木盒上居然用浆糊严严实实沾着三根鸡毛?!
但很快,随着场统制官以上的军官,外加赵官家本人看到鸡毛后都严肃到了极致,这些聪明的文臣还是醒悟过来,这大概是一种讯息严重程度的标识
不过,赵玖打开鸡毛札子,匆匆翻阅了一气,却又当场松懈下来,似乎是虚惊一场
见此形状,赵鼎微微皱眉,稍微又等了一阵子,便上前询问:“官家,敢问是何等严肃军事?能否相告”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必然要相告的”赵玖将札子直接递给了赵鼎,然后继续仰头望天,却是利索相告“吴乞买不是中风了吗?粘罕领着都元帅加国论勃极烈……可就在十来日前,完颜兀术三兄弟杀了粘罕,逼迫吴乞买退位为太上皇,将储君,也就是们侄子合剌立为国主,并改元皇统,迁都燕京”
赵鼎伸手捧着札子,尚未打开,便已经跟身后所有人一起听呆了
“合剌登基后第二日便废了都元帅与勃极烈制度,在燕京尚书台仿着咱们这里设了都省和枢密院,以大伯父完颜斡本为辽王、太师、平章军国重事,也就是统辖文武的公相;三伯父完颜讹里朵为晋王、都省相公、元帅,四伯父完颜兀术为魏王、枢密使、副元帅,这二人也基本上是分掌政权、军权的,并以完颜希尹为都省副相”赵玖抬着头絮絮叨叨叙述个不停,宛若在讲什么故事一般,但说到这里,却还是忍不住稍停了一下才继续言道“然后还以降臣秦桧为枢密副使……改制之后,第三日便派使者南下,有意与咱们再度议和,这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