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愈发失笑“咱们得说好,得设计个让人心服口服的实验才行,就好像朕这个十几亩地让宫中几百口子每日二两肉,才能大约比证全大宋都有可能每日每天二两肉一般”
“官家、青山先生”吕本中拱手相对“臣有个法子,非但能证明气如水,还能证明青山先生的气论是错的!”
“说来”随着胡安国眉毛一皱,赵玖也凛然出声
“官家、青山先生”吕本中长呼了一口气,再度拱手,却最终对准了胡安国“家父在原学中阐述,气本物、如水,而众所周知,鱼在水中不能觉,但等在水外却知道水这种东西终究是有重量的,愈深愈重愈有压力……故此,若以原学阐述,气这个东西虽看不见摸不着,但实际上也应该是有重量与压力的,只是因为们在其中不好测量罢了”
“朕懂了”赵玖忽然插嘴“朕记得青山先生有言,气充盈宇宙,无穷无尽,而若气跟水一般有重量,有压力,那么岂不是要将人给压爆了?所以,若能实践证明气如水一般有压力重量,自然便是原学说的对,而胡先生的是错的……是这意思吗?”
“是!”吕本中赶紧低头
“那能证明吗?”
“能……能!”不止为何,吕本中似乎有些怂
“胡先生,以为呢?”赵玖冷冷看了对方一眼,复又笑颜相对胡安国
胡安国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有一说一:“官家,臣与吕相公争执本义在于性命道德与外物的关系,并不是什么气的压力,而便是能证明气如水一般有压力,其实也并不能说吕相公的原学在这方面就是对的……但正如官家所言,臣与大部分道学同道都以为气充盈宇宙,而若气真有压力,继而说明气有重量,最起码能说明臣等在气这个事情上所思所想有一些是错的,那么这件事上,终究还是臣等稍微落于下风”
赵玖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相对吕本中,言语中显得迫不及待:“吕卿听见了吗?”
吕本中也连连颔首不及,却不知为何面色有些发青
“朕挖鱼塘、种桑、养殖……最少需要一年,多了三五年说不得才能见效,这是天时所限,不得不如此”赵玖继续施加压力“可针对气压的实践又要几日能准备好,让天下人看清楚?一月两月朕能等,胡先生们自然也有耐性,但若三年五年,莫说胡先生等人以为们在故弄玄虚,便是朕都是不许的”
胡安国等人难得精神大振……们本以为官家对吕公相、对原学的偏袒是极大的,是抱有政治目的的,但不管如何,若能在这种事情上限制到这个地步,却也足够说明这位官家还是讲究一个公平公正的
而果然,吕本中明显陷入疑难姿态,许久方才重重颔首:“家父在钻研学问,难为此事,请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