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理,而这个时候就要格物致知,从根本上弄清楚天理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引导欲望,这就是所谓往圣绝学了,所以就要顺人欲而辨天理……”赵玖硬着头皮乱扯一气,但越说自己越畏惧“其实朕也不知道这个人本身怎么整的,但是吕相公,朕说了半天,总比胡安国那个‘气’要强一点吧?就说能不能跟新学连起来?朕是觉得大约还是能成的吧?”
赵官家言语中已经有了祈求之意,而吕好问愕然不语,束手立在那里许久,几度想开口,却几度终究不能开口且说,跟这位官家相处那么久,如何不晓得这位官家的儒学水平在哪里?要说对方这几个月临时‘钻研’那肯定是真的……但问题在于,这个‘钻研’出来的‘天理’,它的逻辑好像是通的?好像真就是硬把人跟天理打通了?而且这个顺人欲而辨天理的东西,明明这位官家已经词穷了,却似乎也是有点感觉的,而且也跟功利学说勉强搭界?
赵官家捯饬出来的这个天理,里面肯定有大量的漏洞,这点毋庸置疑但问题在于,这个什么天之理搭载在天之物上面,然后人格物致知去追寻天理这个联系,跟胡安国这些新潮的理学家、道学家们相比,好像真的强上那么许多……而更让吕好问难以接受的是,吕好问也是个几十年的道学家、理学家,而且在天理上的水平还不如胡安国呢,结果这位官家钻研了两个月把自己大半辈子都整不出来的东西(虽然未必认可)给整出来了,那算怎么一回事?
“官家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吕好问沉默不语,倒是后面儿子吕本中实在是忍不住,忽然开口追问“朕格物致知格出来的”赵玖带着满嘴酒气,强行做答,然后急切看向吕好问转移话题“吕相公,朕与们父子今日补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天理’,就说,愿不愿意替朕缝上去吧?为这么一个玩意,朕已经尽力了,而且辛苦的很!”
吕好问怔怔看着满嘴酒气的赵官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对方对天理的这种态度“若不愿,那便是吕本中了!”赵玖终于彻底发了狠“若也不愿,朕直接将禁锢在家,然后以的名义在邸报上发文!这个圣人们父子不做也得做!”
“臣愿意”吕好问终于颤巍巍开口“但若是格物格出来真正的天理,官家还得许臣改过来……”
赵玖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