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二人相顾,一时只有喘息,并无言语“娄室……”喘息片刻,李永奇定下神来,抬头张口欲骂却不料,一直面无表情的完颜娄室忽然面目狰狞,直接从腰后取下一柄短锤,当面一锤砸下,李永奇头破血流,脑浆爆出,再无声息而此时,娄室也怒气不减,却是对着尸首大喝:“一个两个,汉人蕃人,三番五次,们也配?!”
言罢,其人掷下铁锤,转身而走继焦文通部之后,李永奇部也被一击而溃,主将当场战死且说,娄室既杀李永奇,根本不去理会溃散党项轻骑,而是直接转身催动部队回身,铁骑台风滚滚而来,再度朝着秦凤路大阵压来,而这一次,蒲查胡盏已经成功掏入秦凤路大阵腹中龙纛之下,赵玖扶着自己刚刚戴上的头盔,居高临下望着山下战局,却是一动不动,几乎是毫无反应的看着娄室大发神威,将焦文通和这支应该是那个李永奇所领的蕃骑轻易碾的粉碎不是不想做出反应,更不是内心毫无波澜投入了一切人力物力,费劲心血才辛苦组建出来的精锐御营中军,不惜辗转西夏也要归国助战的边地忠臣,就这么如一个又一个浪花一般直接消失在战场上,怎么可能没有触动?
但是有触动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又能做出什么样反应……吴玠尚在山下,除非连这位吴太尉也溃了,否则轮不到这个天子亲自去指挥而此时,从理性而言,这个天子最该做的,便是如一个木偶一般坐在这面龙纛之下,给所有人继续提供作战的理由与勇气仅此而已但是,轻易击溃了两路宋军的娄室中军又朝着秦凤路部队过来了,而此时秦凤路的部队已经很危险了赵玖在山上居高临下,看的比谁都清楚,就在之前李永奇被一击而溃的同时,女真人的两路铁浮屠,也已经同时成功得手……一边从熙河路、秦凤路之间插入,一边干脆对秦凤路孱弱的腹部进行了挖心掏肺般的成功突袭实际上,若非吴玠在后方成功列阵,以本部为督战队,怕是秦凤路要直接崩溃的“元帅!家经略请求援护侧翼!”第二次败下阵来的乔泽来到吴玠身前求援“为何是来求援?”背靠大营勉强立阵成功的吴玠也已经口干舌燥,却是强做镇定相对“兵马都监慕容洧在刚刚突袭之中战死,部刚刚上前支援便也被溃散开来,赵经略找到谁便是谁……”不问还好,一问之下,乔泽几乎带了哭腔“娄室又回来了,请元帅速速支援吧!”
“知道了”吴玠继续强做镇定“回去告诉赵哲,若金军此番从们左面,顺着那股袭入中军的铁浮屠过来,即可亲自发中军全军从们左面顶上去……绝不迟疑!但要等到娄室定下攻击方向!明白了吗?让撑住!”
乔泽如释重负,也不搭话,直接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