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死死盯着那面宛如已经与山麓合为一体的龙纛八公山上、下蔡城上、南阳城中……一次又一次,都没有撼动过这面龙纛,今日也要如此?
但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一次又一次,完颜兀术不止一次在内心告诉自己,本该是自己撵着这面龙纛不停的跑才对!
为什么反而一次都没有撼动呢?
与此同时,娄室也在看那面龙纛,但并没有看太久,便沉默着看向了阵前忽然出现的两支奇兵……而很快又将目光对准了正前方秦凤路部队身后的吴字大旗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机会“韩世忠到哪儿了?”娄室头也不回,直接朝身侧军官佐吏发问“已到塬后!”
“曲端呢?”
“死伤累累,寸步难行,但有一支装备精良的兵马,打着刘字旗的,正在与极速靠近”
“让夹谷吾里补不许动,再撑一会”
“喏!”
“让蒲查胡盏看旗帜,旗帜一动,就立即从秦凤路腹中脱出,朝外围的那只宋军骑兵发动反冲锋!”
“喏!”
“让四太子和韩常再动起来,不顾一切替挡住熙河路的兵马!”
“喏!”
“剖叔!”娄室忽然看向了自己的心腹爱将“末将在”满身满脸都是血污与黄泥混杂的完颜剖叔拱手相对“中军还剩多少兵马可以冲锋?”
“四千!”
“将部队一分为二,给两千,去后面,知道怎么做吗?”娄室面色不变,平静询问“替都统挡住曲端和那股打着刘字旗的兵马……”
“不是!”娄室从容相对“那个随便们”
“是挡住韩世忠!”完颜剖叔当即更正“不错!”娄室坦然而对“事到如今,双方都已经力尽,箭矢射尽,刀刃卷起,韩世忠的部队便是奔袭而来,却也是生力之军!要做的便是尽量在身后替拖住!”
“明白!”
“不明白!”娄室微微压低头颅,然后翻起眼珠,沉声交代“在后为尽量挡一挡,领两千骑再去最后突一突……成则成,不成便不要理会的生死,直接率部转向北面,与蒲查胡盏合兵一起突出去,绕过那个塬坡,接应拔离速撤军!”
“……”
“明白了吗?”
“……明白!”
言至此处,娄室不再多言,而稍等一会之后,兀术、韩常、夹谷吾里补等人便明显接到军令,各自发力,待此时,完颜剖叔毫不犹豫,转身领着两千骑兵向身后稍作移动空隙拉开,曲端与刘晏随不知缘由,却各自大喜,急忙朝着娄室帅旗推进,但也就是此时,娄室帅旗又一次动了两千骑兵,没有任何花活,箭矢也已经几乎消耗殆尽,却是各自持矛,随着娄室转身抽出,并在秦凤路兵马身前结成了数个锋矢之阵,然后便跟随着自家主将娄室的大旗奋力向前方已经零散到不成样子的秦凤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