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让们进城,又待如何?”
身后翟彪等人闻言各自性起,唯独杨沂中面色不变,遥遥拱手:“可是萧知县?等是御前班直,奉圣旨来东平与伪齐做战敢问萧知县,军情严重,在路上便闻知,伪齐兵马似在平阴县左近与张镇抚交战,彼处距此不过数十里,骑兵若来,一夜便至,如何要将们暴露于野?”
那来人,也就是梁山泊头领萧恩了,闻言也是一滞,却又咬牙相对:“若是这般说,自退兵便是,俺遣人护送回濮州安顿!”
“奉圣旨而来!”杨沂中放下手,冷冷相对“官家亲口下令,两千班直,往前线助阵,如何能不战而退?”
“一口一个官家,可知道赵官家自让俺家哥哥做了镇抚使,便是许了东平府一地与”萧恩闻言,也是掼下头上帽子抓在手中,干脆相对“而今日俺家哥哥一力要雪前耻,连岳镇抚这般交情都不许过去助阵,便是官家所遣,俺又如何能忍?今日也就是俺兵马不足,不能拦阻,否则连路也不让过,何谈入城?!”
“果真不许入城?”杨沂中稍显不耐
“不许!”
“若金军或伪齐兵马真来了怎么办?”杨沂中追问不及
“若强行不退兵,俺届时出城助!”萧恩干脆而答“但要先将俺城中使者还回来……虽都是写为富不仁的狗东西,但也不该平白被这群东京来的鸟厮扣押!”
杨沂中点了点头,却是平静回头下令:“就以城墙为倚仗,在城下安营扎寨,再将这些人放回”
此言既出,御前班直个个不忿,萧恩也是一怔,至于那几名被张二官卖了的富商大户自然是个个欣喜若狂,唯独对面的张懋德却是目瞪口呆——感情这军官只是个花架子,自己还是赌错了
但也就是此时,情知这些人是在想什么的杨沂中却又回过身来,一手扶刀,一手指向那萧恩,凛然以对:
“萧知县、萧统制!今日虽让一步,却也要知道,不是杨沂中怕了,那三五百兵还不在眼中,今日敬,乃是因为身上穿着官袍,来为自家治下生民讨公道,而既为朝廷命官,便是看不起一个水泊逆贼,却也须敬是堂堂阳谷守臣,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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