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资历更深?”
“……”曲端终于不说话了“谁功劳更大?”而韩世忠也不再计较,只说追问不停“……”
“俺是不是西军正经出身?还是说们泾原路是西军,俺们延鄜路就不是了?”
“……”
“那俺现在是太尉,不是,凭啥不服?”
“没有不服太尉的意思……”曲端莫名沮丧……隔空放地图砲是一回事,当面遇到这种却又是一回事了,从军人角度,是真想不到任何一处韩世忠比差的地方“那就好”韩世忠忽然一努嘴“小杨……这是杨沂中,老上司杨老总管的亲孙子……小杨下去,扒了的这身锦袍!”
杨沂中听了半日,就等这句话呢,直接与数名班直一起蜂拥而上,就在这文德殿前的鼓楼之下按住了曲大,然后胡乱扯掉了对方衣服,露出洁白却又满是肌肉与疤痕的后背来而此时,又有一人将一支马鞭双方奉给了韩世忠“不服……乃朝廷大将,士可杀不可辱!”曲端看到此处,哪里还不明白,韩世忠这是要给来杀威鞭,却是愈发挣扎起来“泼韩五虽事事比强,却也不能如此无端辱!”
“俺是奉官家的旨意,专门来打这二十杀威鞭的!”韩世忠不慌不忙,一手扶着腰带,一手拎着鞭子绕到对方身后,然后扬声以对“官家让俺告诉,御史中丞是国家大臣,胡明仲是的使者,在防区挨了鞭子,不管知情不知情,有有没有参与,今日都该亲身还回来!只因殿中诸太尉,只有俺韩五一人自资历到功劳都能包圆了,所以才专门给俺这个长脸的机会!”
话音刚落,韩世忠直接手腕一抖,抽到了曲端背上鞭子上身,痛彻入骨,曲端一时咬牙,话语也咽了下去……可见泼韩五足可称个中专家,只能说不愧是西军嫡传了而这还不算,韩世忠一边抽打一边却又喝骂不止:
“俺就不懂了,有什么可自傲的?有什么可跋扈的?俺韩五都未曾跋扈?在俺面前再跋扈一个?
“一个统制,便敢肆意兼并同僚?
“一个延安知府,居然要杀顶头上的经略使?
“一个刚刚任命没三月的都统制,居然就敢把御史中丞不放在眼里?
“胡中丞说没反意,可依着俺,没反意也活该杀了!成不成?
“只关西辛苦?别人都在享福?官家在淮上,一根蜡烛都不舍得点,
“俺老韩都才刚刚学着读书,还作诗?还作诗嘲讽官家和大臣?
“被嘲讽的官家和大臣,如何撵走了金军?
“可知背上疤痕,都没俺韩五一分多?
“还有胡中丞,多好的一个人,如何在防区里挨了打?那可是天使!
韩世忠喝骂不止,鞭打不停,曲端却也全程咬住牙关一声不吭,宛如当日胡寅挨打之时待打完了,韩世忠收起鞭子,转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