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好处,而辛兴宗沉默了一会,也是尴尬直言:“小胡,须没听懂此策关键所在……牛首镇虽然兵少,但领兵在彼处的宗印和尚也未曾被明旨赦免,更遑论孤军渡河奔袭屯了万军的襄阳名城,兄弟一个统制,辖了一千五百人,一个不好,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胡闳休无奈至极,只能稍作解释:“两位防御,再问们两问,宗印和尚没有被赦免,但可曾降了金,被明旨不许赦免?而此时雨水这般急促,官家却非要此时动兵,是官家失心疯了,还是官家身侧的诸多参军、将领都是糊涂蛋?”
“是说……”辛兴宗沉默了一下,然后略显艰难开口“宗印和尚须是个软蛋废物,们可以骗,许性命,诱来降;而襄阳城中,则必然是起了大变故?”
“不然呢?”胡闳休见到大辛明明已经想通却还是犹犹豫豫,小辛却还在懵懵懂懂,心下失望至极,便不由冷冷相对
然而,辛兴宗何等人物,这是从童贯身边崛起的西军大将,别的不好说,最起码察言观色是一等一的,眼见着胡闳休脸色变差,便也一声叹气:
“胡公子,须晓得的意思,也知道所言是极好的,但们兄弟如今虽然说不上穷途末路,却也是岌岌可危……容也问两问,然后再做定夺,如何?”
“防御请讲”胡闳休虽然不解,却依旧坦荡
“当先一个,胡公子,在们兄弟帐中已经一年,谁都知道将靖康之事视为平生之耻,须臾不敢忘怀然而,想要做事,却总得先有位子”辛兴宗在军舍内负手踱步而叹“而乃是太学生出身,交游广阔,又有过从军战场的经历,岳父汪叔詹是太常寺卿,妻兄兼至交汪若海近日还被选为官家身侧的近侍,妻姐更是做了皇叔赵士?的儿媳,这位皇叔可是当日在南京有着拥立之功的……换言之,想要位子,总是能跳上去的,但之前数月,随们从东南回来,眼见着身边这么多人纷纷起势,这个想要做事的人,却为何纹丝不动呢?”
胡闳休忽然再笑:“防御另一问,必然是想问,之前纹丝不动,为何今日突然又要学那青蛙一般,随着下雨出蹦跶了?且各处都在缺人,那为何不去寻自家泰山,反而来军中寻两位落魄之将?”
“正是!”
“那直言好了”胡闳休一声叹气“与陈东是太学至交,当日在东南虽然闻得官家放逐了黄潜善,给陈东平了名声,却始终心有耿耿于怀,既恨汪伯彦没有贬斥,也疑虑官家是否真的改了样子……心里这个疙瘩过不去,又如何愿意去求官?”
“原来如此”辛兴宗恍然大悟“是了,们都是靖康中太学中的风云人物,如何不相互认识交往?倒是居然一直没想到”
“想不想到吧,人死难复生”胡闳休感叹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