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弄得韩世忠和堂中唯一一名侍从冯益一起忐忑不安起来……甚至,内侍省押班冯益都开始朝韩世忠打眼色了,似乎是想让韩世忠安慰一下官家
而韩世忠眼瞅着官家半日不语,也在想着如何回转安慰,好给官家留点面子……但韩良臣左思右想,却根本想不到什么理由,因为完颜银术可眼下是真的打不了,打了十之八九要败,韩五受赵官家如此恩遇,不能平白葬送这位官家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家底和威信
“是朕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玖才忽然一声叹气,也让韩世忠浑身释然下来“不过良臣,是朕的腰胆,今日须给朕再透个底……若打不了完颜银术可,邓州岂不是不保?几万军队一起来了,难道要作视银术可吞下本就还没失陷的陪都?有件事情或许还不知道,据唐州知州阎孝忠所言,京西转运使刘汲这些日子辛苦筹措,川蜀之地和京西本地的许多仓储、工匠都被聚集到了南阳一城,这要是丢了,然后在被完颜银术可烧了城,咱们岂不是要再掉头去扬州?”
“好教官家知道”韩世忠释然之后再闻得这些询问,却居然变得姿态昂然起来“臣只是说们骑兵少、精兵少,不能主动去与银术可野战,却不是说不能逼走完颜银术可的!更不是说守不住南阳!”
赵玖心下一振:“该怎么打?”
“官家”韩世忠坦诚言道“不用打,如今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个叫做打草惊蛇,闹出大动静来,好告诉银术可,们行在的大军已经到了,而且数量庞大、实力强横;另一个则是速速抢占、收降汝州、蔡州、唐州、颍昌府的要害城池!当然,武关也很重要,所以臣听刘晏说完后依旧催促速速去武关如旧……”
赵玖若有所思,也是即刻醒悟:“这是故弄玄虚,逼回程?”
“不是故弄玄虚”暗堂之上,韩世忠双目如电,嘴角狰狞“只是为保邓州不得已而为之,否则若是真敢坐视臣占尽了南阳东北通道上的这十几座城,便等着困死在南阳好了!唯独银可术用兵老道,绝不是完颜兀术那般初上战阵的愚蠢之辈,所以臣才认定,会主动弃掉口边之肉,即刻回军!而若如此……”言至此处,韩世忠复又带了几分小心“只要银术可退兵,京西这边也足可称是不敌而去”
这就是谎报军功来政治宣传了
不过,考虑到能保住邓州,逼退此人,头脑冷静下来的赵玖已经可以接受了
于是,便缓缓颔首,随即又正色相询:“如此说来,此战关键到底在于何处?”
“要快!”韩世忠斩钉截铁“稍微一慢,要么南阳失陷,要么银术可会反过来抢占唐州、汝州,反过来凌逼行在,所以一定要尽快占据那些城池!”
赵玖再度重重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