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约莫四十来岁,留着小胡子,面色发黄,显得精明又阴险,正是玄空子
走入饭厅,一见那身普吉国的装束,就冷声道:“降头师?们还请了降头师?”
不等负责人作答,便径自过去,那边亚尕也起身,目光相对,火光四射
玄空子出身下茅山,师祖在战乱时期避居港岛,带过去一些传承港岛人迷信,对此类事情深信不疑,又学艺有成,混的是如鱼得水
而普吉国,或者说南洋术士,一部分源自夏国的巫蛊和茅山术,一部分源自本土的土著巫术
虽然是下茅山,但一向以上国道统自居,瞧不起这些蹭道法的同样的,南洋一脉出于某些奇怪的心理,也是各种敌视
“叽哩哇啦!叽哩哇啦!”
亚尕毫不含糊,率先发难,一指对方,口中念咒
玄空子久在港岛,平时算算命、镇镇宅,实战对敌的经验太少,立马就落了下风只觉一股阴寒之气朝自己扑来,皮肤受那气息沾染,顿如针扎一般,剧痛难忍
“好胆!”
毕竟也有些能耐,从布囊中抖出一个纸包
蓬!
一包赤红色的粉末就撒了出去,笼罩全身刹时间,就听的皮肤上噼里啪啦脆响,就像把什么东西扔进滚油锅,发出的那种细爆
与此同时,一种黑色的小生物从身上刷刷掉落,转眼在脚边堆积一片负责人抬眼一瞅,好家伙,赫然是一只只黑色肉虫!
而玄空子未等疼痛消失,便双手齐动,左手扯出一张符箓,右手摸出一个小瓶,里面是浓稠的灰白色液体
“去!”
双手一晃,符箓噗地烧成一团黑火,顷刻间,又散花成一片黑雨
“……”
亚尕面色微变,显然识货
这叫阴阳尸毒法,中招之后,浑身的皮肉会迅速腐烂,深可及骨,直到死掉为止不敢怠慢,直接取出一面皮制小鼓,伸手一拍
“咚!”
“咚咚……咚咚!”
那鼓的声音很奇怪,不响,反倒非常沉闷,压抑,一下下仿佛敲在心口亚尕用鼓声操控着小鬼,两道无形鬼影飞向半空,一阵撕裂嚎叫,居然将那黑雨全部吞噬
得势不饶人,继续击鼓
“不好!”
玄空子大惊,没想到对方的小鬼如此厉害惊慌失措间,只来得及抖出一张符,往身上一贴
“嗤!”
几乎下一秒,身上就冒出两股黑气,噔噔噔连退数步,扑通跌坐在地
“哈哈哈!茅山术不过如此!”
亚尕收回小鬼,咧嘴大笑,见翻译傻呆呆的不动,喝道:“告诉,一个字都不要差!”
“哦哦!”
翻译回过神,磕磕巴巴道:“说,茅山术不过如此”
“欺人太甚!”
玄空子羞怒成狂,手一拍布囊,就要拼命放大招结果负责人溜溜跑过来,一把拦住,“两位大师,两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