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小斋是堂姐妹,父辈是亲兄弟,小斋的爷爷自然也是她爷爷
不过这般一想,小秋倒来了点兴趣,问:“堇堇,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么?”
“一直呆在盛天,一年才回来两次,后来爷爷没了,就没来过”
“那从小跟姐姐亲近么?”
“要干嘛?”
小堇眼睛一眯,一副又凶又逗比的样子
“好奇啊,就没发现姐姐跟别人不一样么?”
“她不是跟别人不一样,她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唉,是没体会过被大魔王支配的恐怖……”
小堇哀思奔涌,情难自禁,一时戏精附体,忍不住红了眼眶
龙秋狂汗,问:“那见过她师父么?”
“没有啊,这事除了爷爷,谁都不知道!”
她提起来就特愤懑,嘀嘀咕咕道:“都是命啊!要是从小体弱多病,说不定拜师学艺的就是,现在到处浪的也是,在上面的还是,在下面的就是她,哇咔咔……”
什么乱七八糟的?
龙秋满脑袋黑线
…………
松江河是大镇,十几万人口,下辖11个行政村
四人住了一晚,次日清早便前往长青村,也就是江家祖宅长青村跟名字可不贴边,白雪皑皑,覆盖着低矮的房屋和村道,仿佛空寂寂一片
几人跟大模似的咯吱咯吱踩着积雪,偶尔经过的村民都瞄上一眼,跟看病人一样
小斋头前领路,一直不吭声从抵达镇子开始,她的情绪就有些低落,就像只轻度抑郁的刺猬
“沙沙!”
“咯吱!”
众人拐过一条胡同,只见迎面走来一位大妈,穿着厚厚的棉袄,手揣在袖子里,胳膊上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猪蹄
小斋忽然停步,开口道:“陈婶儿?”
“嗯?”
大妈一愣,仔细辨认了下,不太确定的道:“是,江家老大的……”
“是小斋”
“哎哟,怎么回来了?”大妈立时热情起来
“回来看看这是小堇,叔叔家的,您也见过,这是两个朋友”
她简单介绍,笑道:“们呆两天就走,您现在怎么样?”
“哈哈,都好都好家那小子十月份刚结婚,还想着给爸打电话呢说打什么啊,人家那么大领导,谁记得个吃粑粑孩子?结果爸就是讲究,不知听谁提的,还专门托人带了礼金……哦对了,爷爷那房子也好,老水尽心尽意的,得谢谢人家”
“呵,是呢……那们先走了”
寒暄片刻,几人继续前行,快走到了头,才停在一座小院前很普通的农家院,三间瓦房,白雪都掩盖不住的破旧痕迹
小斋掏出钥匙,开门进屋,里面光线很暗,却没有陈腐的味道,显然经常打扫小堇的记忆比较久远,瞧着还挺陌生,东瞅西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