玙眉头微皱,道:“这是门派的藏宝地,一个外人插手,不太合适吧?”
“如今道门不兴,道法衰落,更应该抛开成见,精诚一致才对道友的修为已到先天,说不定能找出些线索如果真有重宝,白白沉在里面,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一番话,大情理小心思都包括了,让人无法辩驳可越是这样,越觉得有些虚假
“……”
小斋瞄了一眼,暗暗摇头她从不将人想的有多坏,也从不将人想的有多好,只是当一件事情出应有的逻辑时,必有猫腻
顾玙低着头,也做思考状,琢磨的却是另一件事:果然,司马彻勉强能感应到灵气,但把握不住脉络,大多靠臆测
那块青玉的原料,应该就是在周围挖的
司马彻见俩人沉默,脸上闪过一丝急切,问:“顾道友,觉得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有些信息要了解一下,们回去详谈”
“好!”
……
话说八百多年前,萨守坚游历到天山,跟杨延天合伙创立了天山派
杨家在此生根,自然非常重视,萨守坚只是路过打野,性质肯定不同住了数年便闪,继续游历,晚年又跑到最南边的鲤城,据说在哪儿得道升天
而所谓的重宝,估计也不是特意留给后人,许是一时兴起,弄了个小玩意,耍了耍又扔进了湖里
天山派传了五朝,历代都有人去打捞,以求大道之基到了司马彻这辈,现湖水异样后,也下去捞过,可惜沉了两米就扑街
据说,那湖水极重,浮力极强,潜不多深就拼光了气力,着实骇人
“那湖肯定是个灵气节点,那东西应该是真的,才能把灵气牢牢锁住,没有逸散”
谷内,顾玙神识展开,以防某人窃听,一边又跟小斋讲解
“自己想取宝,就拿们当劳工了?”
“交换呗,只要真能拿出雷法,帮也无所谓”
“呵,就怕虚张声势”
俩人理好绳索,增减衣物,做下水前的准备司马彻一直呆在屋子里,不知在鼓捣什么
到了下午时分,仨人碰头,司马彻捧着个木盒出来,笑道:“已将雷法录在卷中,就在这盒内尽管放心,一定信守承诺”
“……”
顾玙又用神识一扫,盒中确实藏着纸卷,卷上有字,倒很像一门功法微微皱眉,随即舒展,笑道:“但愿如此”
仨人再次到了湖边,腰间系了绳子,另一端绑在大石上,由小斋看护
站在青岩上,稍一纵身,扑通就钻了进去
咝!
刚入水中,难以承受的寒意就从四面八方涌来,硬生生的渗入骨头缝里灵力疯狂运转,游走周身,这才抵消了不少
白城有很多河沟子,自小玩闹,水性不错但这湖水的重力和浮力都乎寻常,平日一划,就能窜出数米,现在却十分困难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