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开铲车的”
“听说拆了座道观,还死了个老道,啧啧……”
此时,赵久忽然插话,道:“哎,有个同事,朋友是警察,那天刚好出警说那尸体都烂的不像样了,根本不是人干出来的”
比比划划的,神情夸张:“听说心都没了,胸口一个大洞,就像爪子掏的……”
“得了吧!以为生化危机啊?”
“就是,们可不产丧尸”
赵久的说法引来一片鄙视,显然过于荒诞顾玙和小斋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惊讶和怀疑
们知道这件事,但不知道背后的东西赵久不像个胡吹神侃的,如果内容属实,那事情就大条了
…………
蜀州,下河村
下河村属于罗壁县,距凃灵县一百多公里,这里更加穷困,连人口都少得可怜上百户人家陷在纵横交错的胡同中,好似封闭的田字格而外面,只有一条相对宽敞的县道
正是夜间,在县道边的小卖部里,刘长和刚送走了一桌牌友
村里就这一家小卖部,开了十几年,最近又买了两台麻将机,每晚都战到深夜插好了门,就拿起笤帚扫地,准备过会睡觉
“咣咣咣!”
此时,外面忽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问
“想买瓶水”
嗯?
刘长和一顿,这声音似乎很陌生,还带着一些嘶哑拎着笤帚凑近,见门外立着一个黑影,透过毛玻璃,能隐约分辨出是个年轻人
防范意识还挺强,道:“买什么水,从小窗口给”
“……”
那人沉默了几秒钟,道:“要五瓶矿泉水,五个面包,麻烦装个袋子”
不知为何,刘长和本能的很不舒服,动作麻利的装好东西,往窗口一塞:“给,二十五”
刷!
那袋子瞬间被抽走,转而伸过一只惨白的手掌,捏着两张纸币
无意中碰到手指,不由打了个激灵,竟是冰凉冰凉的愈发悚然,连忙找了钱,啪的关上窗口
外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消失,那人似乎走了
刘长和自己呆在屋里,只觉心里发毛,便打了个电话:“喂?小波,能不能……没事,就是闷得慌,找唠唠”
“艹,老子都躺下了,特么自己过来!”那边撂下一句就挂了
“……”
顿时纠结,想了半天才一咬牙,拿着手电就出了屋子
农村的夜晚总是漆黑一片,借着微光往胡同里走这胡同有二十来户,尽头是片树林,再过去是片野地
小波家在最里头,摸到了院前,手电无意中一晃,照着那树林外围,赫然站着两个人
一人跟刚才的顾客身形相仿,猛地回头:“谁?”
“啊!”
刘长和吓得一抖,只见对方面色惨白,阴森诡异另一人则包着黑布,看不到面目
那人见了刘长和,顿时眉头一皱,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