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死亡如此之近
却说秦陌回到楚家别院，据元柏说，谢曼青今天来了三次，刚走不久。
秦陌也没说什么，到地下密室给楚匡做了最后一次手术。
因为只是个小手术，用的也是局部麻醉，所以楚匡全程都是清醒的。
做完手术后，楚匡示意元柏和胡煊出去，眼神复杂地叫了秦陌一声。
“小羽。”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
“嗯，你不用担心的，这只是个小手术，很成功，很快你就能站起来了。”
楚匡点了点头，他仔细地看着秦陌的眼睛，许久才道：
“你……不是小羽，对吗？”
秦陌一愣，赶忙去摸楚匡的头，“大哥，你没事吧，难道我药用多了？”
楚匡微微一笑道：
“你演得很像，但我就是知道，你不是小羽。”
秦陌心中一叹，你这是在逼我杀你么？
楚匡没等秦陌说话，便接着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揭穿你，甚至还会继续帮你。”
“大哥，你这什么话？我越发听不懂了。你真的没事吗？”
说着，秦陌关切地给楚匡号了号脉，动作非常自然，他就是想看看楚匡的反应。如果他表现出愤怒，警惕，或者惧怕，紧张等情绪。那么就需要对他进行控魂，或者……秦陌真不想走到最后一步。
楚匡淡淡一笑道：
“你不用紧张。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我说过，我不会揭穿你的。我之所以能发现你不是楚羽，那是因为你有很多细微的动作，还有处理事情的思维方式，以及脾气、喜好、习惯等等，都和我弟弟大相径庭。
别人发现不了，那是因为他们在接受你一点点的改变，早已忘了我弟弟原来的样子。但我不同，五年前我弟弟什么样，我历历在目；这几年我弟弟都做了什么，我也有所耳闻。所以，你的长相尽管无可挑剔，但灵魂却绝不是他。”
秦陌知道已经无需再装下去了，且看他说些什么吧，希望他接下来的话能打动自己，否则……
楚匡淡淡一笑，他就想是个憋了很久，不吐不快的话痨，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在生命的边缘徘徊，继续平静地说道：
“我这几年虽然经常是睡觉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但是父亲偶尔回来我这里唠叨，元柏也会经常过来跟我说些趣事。我很惊讶于你的到来，甚至非常感激你。”
秦陌没有看他，正在楚匡的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但实际上这就像是一把悬在楚匡脖子上的大剪刀，说不上什么时候一合，这个生命就终止了。
但秦陌却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温和地笑道：
“楚羽说，你才是楚家的未来，他不是。但他却求我治好你，只有你在，楚家才会在。”
楚匡眼圈一红，笑道：“他以前也这么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