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猪一样,脾气又坏得很。他倒是想选,可也能选得出来才行。”
此语一出,众人尽皆莞尔。楚奎山自持身份,又是长辈,自然不好笑得过于明显,他故意板着脸道:“她们怎么算也是你堂妹,以后说话不可如此刻薄。”
“是。”楚桀伸了伸舌头,退到一边,不敢再说。
秦陌忽然说道:“父亲,联姻之法并不可取呀。要搭很大的人情不说,后代成才的几率也并不高。我觉得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寻找邪龙幼崽的方向上。只要我们家的人能跟邪龙签订血契,那么至少五代人都能稳住贵族称号。”
楚奎山没好气地看了秦陌一眼,“邪龙幼崽之事虚无缥缈,即便是有,咱们也分辨不出来,就更不要说签订契约了。否则,这二层的圈子里又哪用得着互相联姻?”
秦陌道:“父亲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最近我认识一个幼龙商人,他说会帮我……”
结果秦陌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奎山打断,他瞪了秦陌一眼,怒道:
“比起这个,我认为你更应该把谢家三小姐追到手。那三小姐长得已经算不错啦,你还想找啥样的?”
“当然是……千蕙那样的。”秦陌在楚奎山的怒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有脸说?人家谢三小姐本来是看上了你的,要不是你又搞出白千蕙那件事,何至于让大哥那边占了先?”
秦陌无语,联姻恐怕已经是这二层贵族巩固地位的头等大事了。并且血脉越纯的女子就越吃香,不管丑俊,彩礼都不会少。
也没有人关心她们长相如何,只关心她们的血脉是否优异。
有的家族甚至只凭嫁女儿就能一夜暴富。
眼下楚家面临的就是这种状况,如果这十几二十年不能尽快出现血脉优异者,那么楚家就很可能要失去贵族封号。
所以,现在才会被谢家卡脖子,不仅要收天价聘礼,还要送个女儿过去给谢家老太爷当暖床丫头,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
秦陌低头不再言语。
楚奎山夫妻又聊了一会便也回去了,只留下楚桀在一旁伺候。
他是不太受待见的庶子,能攀上“楚羽”这层关系,他才混得更开一些。
不仅如此,秦陌对他施展的控魂术也在起作用。
楚桀现在已经以自己是秦陌的心腹而自居。
秦陌笑道:“桀哥,你外室不是即将临盆了嘛,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那算个什么事,就跟母鸡下蛋似的,卸了货也就完了。”楚桀貌似毫不在意。
秦陌无语,面色一沉,说道:
“还是回去看看吧。别真出了事,你又不在身边,那很不好的。闹将起来,你会里外不是人。”
楚桀嘿嘿一笑,又聊了几句闲天,这才离去。
待众人走后,秦陌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四下打量这个屋子。
他的肋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