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像个十足的杀人魔头的男人说:“不能,因为我是天魔”
迟萻扭头瞅他一眼,突然悲悲切切地哭起来
他沉默一下,将她抱到怀里,开始亲她,舔去她的眼泪,直亲得她再也哭不出来为止
迟萻突然有些心累
变成天魔后,他的病好像更严重了,肿么办?
一会儿冷酷无情得像个性冷淡,一会儿邪魅张狂得像个霸道总裁,一会儿又暴躁压抑得像个杀人狂……
这真不是精分么?
天魔城开始下雪时,迟萻和她家精分男人离开天魔城,坐着紫色麒麟兽游历大陆
麒麟兽在荒野中奔驰,脚下踏出一道道紫色云雾,格外的美丽
迟萻缩在某只天魔的怀里,摸摸他坚硬的胸肌,用力地掐一下,反而弄疼自己的手
她叹着气说道:“你怎么就这么硬呢?每次睡觉时,不小心翻个身,撞到你身上就要痛醒,都以为自己抱着块硬梆梆的石头入睡”
男人淡定地说:“石头能像我一样能给你暖床,还能软硬适中么?”
“什么软硬适中?”
他继续淡定地道:“至少某个地方该软时会软,该硬时会硬,能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迟萻:“…………”
妈蛋,好想打死这个一言不合就开黄腔的家伙!
当天晚上,他们投宿时,某个男人让她体会到什么叫该软时会软、该硬时绝对能硬到底的技能
“萻萻,你不喜欢啊?”男人贴着她的身体,用柔情蜜意的语气问她
迟萻将脑袋埋在枕中装死
“那再来几次,做到你喜欢为止”他好温柔地说
装死的人马上诈尸,“不不不,我很喜欢,真的”
男人笑盈盈地看她,“哦,那就好,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多做几次”
迟萻:“…………”
妈蛋,好想打死这个一言不合就歪曲她意思的男人
迟萻腰酸背痛地爬起床,看到司随低眉信目地端早餐进来,眼睛一酸,差点忍不住掉下泪来
还能见到太阳,没被做死在床上,真是太不容易
司随瞅瞅她,又瞅瞅旁边那个冷酷无情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去造杀孽的男人,装作看不到她的表情,赶紧退下去
男人将她抱到怀里,喂她吃早餐,顺便帮她缓解身体的不适
“真没用”他冷酷地说
迟萻捏着汤勺的手微紧,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真对不起啊,谁让我现在只是武帝呢”
“所以你要好好操练,赶紧修炼到武圣”他命令道
“武圣是传说中的存在,我觉得……”她斟酌着语气说
“武圣能让你活得更久一点,哪天你要是早死,我就屠光整个大陆的人”他脸上露出一抹像杀人狂的嗜血笑容,“所以,你要努力”
迟萻:“…………”
妈蛋,好想打死这个冷酷无情的大魔头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来到南方看海,每天都吃着司随变着花样做的海鲜,迟萻觉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