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传出白虎之主受伤需要静养的消息,现在应该伤好了?”
天青惊讶的神色应证迟萻的猜测,下意识地道:“你怎么知道?”
刚问完,他就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怎么知道?不过是从她身上的灵毒猜测的
如果她没有遇到司昂,只怕过个十年,灵毒已经将她的身体侵蚀成一滩血水,世间再无迟萻这人就算她有白虎之主的身份令牌又如何,人死了,一了百了,谁会去探究白虎之主是怎么死的?宗家对外虽然神秘,但家族中那么多优秀的天才,定然有人会不服四令之主,四令之主的地位并不是绝对稳固的,只要给其他人找到一丝机会,就能换新的令主
迟萻想到自己坐了一百三十年的白虎之主,定然也不容易
天青见她神色沉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让他心头有些发悚,毕竟这位是已经当了一百多年的白虎令之主,不是自己一个毛头小子能比的
他低声道:“白虎令之主,你来巫族到底想干什么?宗家那位白虎之主,是你的替身么?”
迟萻高深莫测地道:“此事与你无关”
天青听到这回答,神色微黯,心里也产生了和水月华一样的猜测
他们都以为,迟萻是故意将自己弄伤,好跑到巫族行事的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事,但曾经看她和神殿的大巫关系密切,能赢得一位神殿的大巫的信任可不容易,她竟然舍得隐姓埋名地接近神殿的大巫,可见所图不小
至于宗家那边的白虎令之主,他们都以为是迟萻推出去的替身
迟萻摸清楚天青的想法后,水月华的想法也不难猜
她心里叹口气,明白宗家到现在都没有传出什么消息,可见害她的人当初能对她下手,定然有周全的准备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是未被封印记忆之前的自己亲手策划的阴谋,毕竟人族对巫族确实一直虎视耽耽
迟萻不想将人想得这么卑劣,可是人族比起巫族,确实显得过于卑劣
迟萻又和天青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告辞离开
在街上转了几圈,迟萻回到那栋位于清凉巷的宅子时,就发现司昂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木制的廊下,吹着和风,手中捧着一杯清茶,宽大的巫神袍垂在地上
发现她回来,他将茶杯放下,对她道:“你回来了”
迟萻嗯了一声,原本有些沉潋的神色变得欢快,扑到他怀里
男人稳稳地坐着,接住她扑过来的身体,一条腿曲起,将她圈到怀里,摸摸她健康红润的脸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像那穿过相思树枝头的微风,淡淡的,却无法忽略
“玩得高兴么?”司昂给她倒杯茶
迟萻一边喝茶一边鼓着腮帮子道:“不怎么高兴”
“嗯?”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巫力像光点般,进入她的身体里
这是他过去十年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