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皙遣了出去,只留下母子对视chuliu8♟com
胤禄的一侧脸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英俊的面庞此刻有些惨不忍睹,那一巴掌温皙着实下了狠力气chuliu8♟com
“跪下!”温皙骤然怒叱一声,拍案而起chuliu8♟com
胤禄还穿着在布库房里的那身摔跤服,身上的血渍呈浓郁的紫黑色,已经干涸在他的衣袖上chuliu8♟com胤禄沉默了半晌,才矮身跪下,直挺挺道:“儿子委实不知绿桐已经——”
温皙骤然抓起放在桌上的藤条,二步上前,狠狠地抽了上去,将他才说了半句的话给生生打住了chuliu8♟com
胤禄咬牙,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没发出半点声音chuliu8♟com他只抬头看着自己的额娘,与平日里随和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母亲,胤禄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道:“额娘要打,儿子自然不敢不受,只请额娘示下,儿子到底错在何处?”
“错在何处?!”温皙顿时胸腔中气闷地慌,抬起三寸高的花盆底儿鞋,一脚踹在胤禄胸口chuliu8♟com
胤禄急忙提气,生生受了着一下,被突然的力道撞击地胸口震疼,却只微微向后一仰,并不曾反倒chuliu8♟com反倒是温皙被反震地差点摔倒了,急忙后撤一步,稳住了身子,扬起藤条又是一记抽了下来chuliu8♟com
胤禄低头咬牙生受了,道:“绿桐这几日便不大精神,只是儿子实在没想到...”
“没想到?!你难道不知道她是女人吗?!”温皙顿时气不大一处来,要是你没干不该干的事儿,她怎么会大肚子,怎么会小产?!
胤禄微微一愣,着实有些听不懂额娘的话chuliu8♟com在他愣神的时候,又是先后两记藤条抽在了他身上,胤禄疼得发出嘶声,却紧紧咬着嘴,不肯痛叫出来chuliu8♟com
“是什么时候的事?!”温皙狠狠攥着藤条,质问道chuliu8♟com
胤禄跪在哪儿,忙道:“儿子是去年春年就收了绿桐——”
啪!!!又是一记狠狠抽下来,胤禄身子一歪斜,差点跪不稳了chuliu8♟com
承乾宫的宫女太监如数被赶了出去,小川子在殿门外听着里头啪啪的声音,小心肝跟着一抽一抽的,他跺了跺脚,“竹姑姑!您好歹劝劝贵主子,十六爷虽然身板好,也禁不起这么打下去呀!”
竹儿无奈地摇摇头,道:“主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上来气性,谁也劝不住!”
“哎呦!”小川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爷可是贵主子的亲儿子,哪儿能这么打下去啊!何况爷也没做错什么事儿啊!”
竹儿愁容带着几分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