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极为和气地微笑着,“不碍的,也是我走得太急了sabiqu◆cc”
宛婧忽的想起,卫贵人...八阿哥胤禩的生母似乎便是贵人卫氏,想必就是这位了sabiqu◆cc只是没想到穿得这般素净,人也居然如此随和sabiqu◆cc也无怪乎八阿哥性子和气了,只是八阿哥的和气似乎有所刻意,眼前卫贵人的和气却让人觉得更真实sabiqu◆cc
宛婧笑道:“这么一大盒东西,贵人怎么不叫奴才拿着?”
卫贵人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身后孩子似的宫女,道:“绣屏今早不小心烫伤了手sabiqu◆cc”
宛婧眼睛一瞥,果然瞧见那小宫女那袖子都遮盖不住的烫伤sabiqu◆cc似乎是被热水或者热油烫伤的,红红的一片sabiqu◆cc也没涂伤药,也是自然的,不得脸的奴才平日里受了伤,哪里能弄得到药呢?何况也算什么大伤,过些日子自然就会好的,只是得小心别化了脓sabiqu◆cc
“不想贵人如此体恤奴才sabiqu◆cc”宛婧笑道sabiqu◆cc
卫贵人手抚在剔红如意纹的盖子上sabiqu◆cc手并非像其他宫嫔一样养尊处优的纤纤玉指,反而显得有些粗糙,还有做针线留下的压痕,指甲也削得短短的,不涂蔻丹sabiqu◆cc连脂粉都不施sabiqu◆cc岁月积攒下来,显然是比同龄的嫔妃要老上几分了sabiqu◆cc宛婧幼时也曾经听说过卫氏的美貌,只是再美的容颜,也经不起岁月的消磨,更何况是不好好保养自身呢sabiqu◆cc
“我也做过宫女,知道奴才的不易,能照顾自然要照顾一二sabiqu◆cc”卫氏丝毫不避讳地提及自己的出身,她是辛者库宫女出身,做过繁累的粗活sabiqu◆cc
宛婧微微愕然,往往出身不高的嫔妃,都忌讳旁人提及自己出身,动辄发怒sabiqu◆cc卫贵人却丝毫不觉,仿佛再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sabiqu◆cc倒叫宛婧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sabiqu◆cc
卫贵人笑道:“宛婧格格这是要回承乾宫吗?”
宛婧点头,道:“都是晌午了,自然是该回去了,贵人似乎顺路?”
卫贵人抱着剔红的大圆盒,笑靥浅浅,语气轻柔和蔼如春日里暖暖的阳光,听了便叫人舒服,她温声道:“宣嫔娘娘命我去给皇贵妃送一些绢花sabiqu◆cc”
宛婧笑着,便邀了卫贵人一同去,按照身份,宛婧是应该落后她半步,才不算失了规矩,只是卫贵人却不肯走前sabiqu◆cc宛婧只好与她齐头并进了sabiqu◆cc卫贵人算来年纪不过三十许,五官长得十分秀气,宛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