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好好养伤吧vioi♀net”
康熙急忙捉住温皙的手腕,道:“朕不让你走vioi♀net”
温皙也不敢使劲抽手了,万一在牵扯到伤口,可就不好了,那到伤从左肩锁骨下贯穿而过,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可也是不轻的伤!弄不好可是会留下一辈子的隐患vioi♀net康熙却偏偏不可吃她给的还阳丹!真叫温皙气结!
“我不放心玉录玳,要去看看vioi♀net”温皙道vioi♀net
“不放心就把她接过来!”康熙立刻回嘴道,又道:“你难道不想见见麟格吗?不想回京见见你额娘吗?!”
一想到那封信,温皙忍不住眼中含泪,别过头去道:“别说了!”
康熙叹了一口气道:“果然,在你心目中,你的额娘比朕更重要!”
“我....”
“先别急着走,你也舍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得你的额娘吧?你脸色也还不太好,想必还没有休养过来vioi♀net不如先在行宫里休息几日吧vioi♀net”康熙只好先使出拖字决,“朕叫麟格过来跟你相见vioi♀net”
外头小太监禀报道:“皇上,太子爷和大阿哥来请安了vioi♀net”
康熙看了看温皙,道:“你回来的事儿,朕都叫人封口了,还有前天晚上你做的事儿并没有外传出去vioi♀net你先去屏风后面吧vioi♀net”
温皙疑惑道:“怎么连你儿子也要瞒着?”
康熙嗯了一声vioi♀net并不做解释,只道:“去吧vioi♀net”
温皙心存疑惑,还是径自去了屏风后头,那是八扇式通天接地的紫檀木泥金山水的屏风,人躲在后头,被遮盖得严严实实,果然是个藏人的好地方vioi♀net还有太监送了一个绣墩过来给温皙坐着,旁边香几上还急忙放了一个小小的熏炉,里头燃着的不是康熙惯用的龙涎香vioi♀net而是她喜欢的露荷香vioi♀net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便听见的是两个已经变得成熟了的声音,胤褆生于康熙十一年二月,现在已经是十八岁了;胤礽则生于康熙是三年五月,也虚岁十六了vioi♀net在这个年代,都算是成人了vioi♀net
康熙坐在那儿,却并不叫两个儿子起来,杵着一张脸,好似随时会发火一般vioi♀net
胤褆和胤礽昨日来请安vioi♀net就被挡回去了,好不容易今日见着了vioi♀net又感受着皇帝爹传来的气压,很是难捱vioi♀net胤褆急忙道:“皇阿玛大安了吗?儿子日夜难安,见到皇阿玛安好,总算放心了!”
康熙坐在宝座上,冷冷一哼:“你请命去追缉前明余孽,朕准了vio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