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动,嘴里哈着热气道:“今年冷得真快,也不知道嫔妃宫里的奴才有没有把宫室早早烘热了biquc○ cc”
温皙捧着手炉道:“还怕内务府那起子奴才短了你的炭不成?”
慎嫔眉毛一横,道:“他们未必不敢!内务府总管徐信义惯是个爱钻营的,瞅着那个宫不得宠,没少给克扣份例biquc○ cc宫中最好的红箩炭一直紧缺,皇上、两宫自然先紧着,不得宠的妃嫔能有竹炭用就不错了,有时候用的还是宫女用的松木炭!”
慎嫔口中多有抱怨,想来自己也是吃过克扣的,温皙嘴里吃着果脯道:“红箩炭紧缺我是知道的,不过早有定例,缺一斤红箩炭就要用两斤上好的高山毛竹竹炭补上不是么biquc○ cc”
慎嫔叹气道:“能以一补一就不错了!其实竹炭中上乘的也十分耐烧,可有时候偏偏给补根本不是五年以上年份的竹炭,不过才两三年年份的!”
温皙不由地皱起眉头,“这个本宫晓得,制竹炭的毛竹需年份越久,烧制出来的炭才越是耐烧,年份少于三年的才不过婴孩儿手臂粗,哪里烧得暖一宫?这个徐信义胆子倒是不小,他是谁的人?”
慎嫔冷笑道:“除了景仁宫那位,还能是谁!汉军旗出来的奴才秧子,平日里装得似模似样,骨子里还是小家子气!让这个宫省减些,那个宫少用些,一年下来省下不少开销,拿去太皇太后跟前显摆她给宫里省了多少开销,才能凸显她持家有道!”
为了一点子虚名,得罪了半个**里的人,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愚蠢!嫔妃们对佟贵妃多有埋怨,未必只是妒忌她的出身低而得高位,在**之中尤其是打理宫务不求讨多少人赞一个好,起码不能得罪那么多人biquc○ cc温皙只是默默叹气,反正她宫里的东西还没有人敢克扣!
回到承乾宫才知道自己宫里竟然多了两个住户,正是从景仁宫出来的布贵人兆佳氏和从永和宫撵出来的庶妃章佳氏biquc○ cc布贵人在康熙十三年生下皇五女,齿序三公主,才受封为贵人的,但是现在已经失宠,所以才被佟贵妃从自己宫里请了出来;而章佳氏入宫三年一直不得宠,许是德嫔觉得她没用才给撵出来的,二人都已经住进来大半个月了biquc○ cc
回京之后雪便停了,午后的太阳暖暖的,温皙便叫人熄灭了殿中小半的炭盆biquc○ cc身上穿着新制的毛领冬袄,倒也不觉得冷,碧纱橱是不再住了,东暖阁已经烧得暖暖的,正是时候住进去biquc○ cc吴鲁氏正在殿外清点这个月的炭例,红箩炭四百五十斤,竹炭一千二百斤,然后一一运到后殿库房biquc○ cc吴鲁氏道:“今年似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