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忽然稍微侧过身体,将脸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好像做了许多次一般自然,郁南几乎是有些依恋地将脸埋进了宫丞的胸口,小声说了句什么,像是撒娇一样带着鼻音,宫丞听不清。
未等他分辨,郁南细长的手指就在睡梦中抓紧了他的衣服。
宫丞的身体立刻酥麻了半边。
这个小动作,是过去郁南还在他身边时常做的。
他的心因此猛烈地跳动了几下,让他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了。
今天是郁南的二十岁生日,哦不,应该说是昨天。
他等到凌晨,换来一次这样的相处,竟觉得比谈成了天大的生意还值得。
“去一家学校附近学生可以负担的酒店。”宫丞道,“要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