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化成为一门科学,而人类对它的探索依旧微末得很,很多心理疾病比一些绝症还要难以痊愈
很多人的畏惧,一般都是很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和心理创伤,除非再有很特殊的经历,一般很难恢复,就比如晕针
但治病又不是只有打针挂瓶这种方法,孟渟晕针,总还能吃药吧,就是疗效没挂瓶那么快罢了
“我给他开些药吧”
李熠对晏家的事情算熟悉,今日就也收到他和孟渟婚宴的请帖,在这里看到人,他是挺意外的,但本着私人医生的素养,他再好奇就也不会多问一句
“你在客厅里等一下,我一会儿出来找你”
“好,”李熠点头,又看了一眼缩在晏睢怀里,完全看不到脸的孟渟,悄然从房里退出
“晏睢,我太没用了”
孟渟已经尽量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可这并不是他刻意控制就能忍得住的
“不,是我不好”孟渟都告诉他,他的害怕了,他还想要他改变,想要尝试,是他太急切,太不小心了
“我们不挂瓶,不打针,也不吃药,不过你要早点好,”晏睢连着被子一起将孟渟抱住,摸了摸他依旧发热的脸颊和额头,一低头极是自然就吻了在了他的眉心
“乖,我守着你”
当然,孟渟并没这样做,文叔一个下午的恶补,总算还有点儿用,让他知道,太大口吃东西,在宴会上是不雅,要给人笑话的
他可是决心要嫁出去的人,怎么能在没嫁出前,就让人发现他“饭桶”的本质呢,要是有因为嫌弃他饭量太大,不愿意娶他,耽搁了他离开孟家的时间,这可不大好
孟渟为自己能想这么多,感到了点儿欣喜,果然是多活了一辈子的人啊
孟渟一口一小块点心,可架不住他吃了好几盘,速度又那般快,冯泽娇对着顾家几个女眷有些笑不下去了,孟渟那样子,就好像顾家都没给他饭吃似的,然而事实可不就是这样了
孟渟再次以大无畏的精神上前,又装了一盘,垒得比之前还要高,回位置前,他终于注意到冯泽娇越来越抽搐的眼睛,迟疑了一下,他就没待之前位置,走出大厅去了
孟渟再次觉得庆幸,幸好他进食速度快,已经吃了一个半饱,否则此时可不就又憋屈了,饿肚子的感觉,就是曾经经历过很多次,再经历也依旧挺让人难受的
孟渟在庭院的一个小桌子上,放下再次被他吃光的盘子,而后在光线不甚明亮的花圃里散步起来,捡偏僻的地方走,最后他爬到一棵老树上,半躺了下来
他是不想跟着冯泽娇去见什么人的,尤其是孟家人,无论大房还是二房,甚至是孟家的家产,孟渟心里清楚,那都不是他能参与的事情,所以能避则避
要是有人肯娶他就好了,男的女的都好,孟渟忍不住又想了一下
初夏的晚风吹得人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