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这句话
晏睢拿过餐巾擦擦孟渟的嘴角,然后再给孟渟的话上盖个戳,“是很好”
孟渟闻言对晏睢笑笑,“你也吃”
“嗯,”晏睢应了,却是又将他盘子里才弄好的大闸蟹给孟渟端去
一顿西餐吃了快两个小时的时间,晏睢和晏睦偶尔还说些话,晏舒亚和孟渟除了之前那话基本没交流,孟渟专心吃饭和看着晏睢,晏舒亚则是一边吃,一边打量晏睢和孟渟两个人的相处
正餐吃完,端上甜点和下午茶,晏睦请晏睢到一边儿说话,晏睢看孟渟还在视线范围之内,他和孟渟说好,就同意了
他未必会答应晏睦的要求,却不能连说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边儿孟渟依旧在吃甜点,以及抬眸看晏睢
“婶婶和叔叔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好像有人问过他,孟渟一顿,还是以前那般回答,“就认识了”
“爷爷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如果你和叔叔能接受我的话,爷爷也不会有太大意见的”晏舒亚的神色突然变得可怜兮兮起来,他看着孟渟将他对晏睦撒娇的那套功夫拿出来了
然而孟渟的话依旧简略得很,“我听晏睢的”
晏睢什么意见,他就什么意见,何况他和这里的人都不熟,也包括这个晏舒亚,怎么可能这般就要为他去说话呢,他是没什么损失,可万一晏睢有损失呢
“如果爷爷不承认我,我就不能算是爸爸的儿子,我就没有爸爸了”
说实在的,让晏舒亚对一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人撒娇卖可怜,他是挺不乐意的,可谁让眼前的人攀上晏睢,成为晏氏嫡支旁支里一样举足轻重的人了呢
孟渟和晏睢睡觉的时候,晏舒亚可没少打探消息,如此就也明白晏睦为何这般看重晏睢和孟渟的到来了
孟渟瞅着他,甚是疑惑地问道,“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他没有爸爸,哦,对,他本来就没有爸爸,也不想要什么爸爸
晏舒亚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脸上软和也都不见了,一双眼睛瞪圆,就这么看着孟渟
孟渟看他不和他说话了,他就低头又挖了一勺蛋糕吃
“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这么不善良!”晏舒亚这一招也不是没吃过瘪,可他觉得这个呆呆傻傻的“婶婶”应该手到擒来才对啊
孟渟闻言一顿,然后认同地点了点头,“你说是那就是吧,反正我不觉得你可怜”
他飘忽忽的几句话,将晏舒亚打好的腹稿全都胎死腹中
那边晏睦也在和晏睢说这件事,却比晏舒亚博取人可怜的说法要清晰明了些
简单来说,晏睦十八年前去海城玩儿的时候,不小心睡了一个女人,露水姻缘,这么多年没放在心上,可是近半年来,他为一个女人着迷,非她不娶,却在关键时刻发现那个女人有一个十七岁大的儿子
再多接触,却发现这个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