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方灼狐疑道：“你自己不能去吗？”
“不行feie8 ¤cc”严烈很执着地说，“一定要有人陪我去feie8 ¤cc”
他就像一个耍脾气的人一样，方灼过了片刻才道：“那好吧feie8 ¤cc等我有空的时候feie8 ¤cc”
严烈对她的措辞不是很满意，嘀咕道：“有空是什么时候？”
方灼也不好回答feie8 ¤cc
夜风呼呼地吹feie8 ¤cc窗户和灯都开着，方灼看见还没彻底消失的蚊虫正从黑暗中飞扬过来，勤劳又殷勤feie8 ¤cc
她过去关掉了房间的灯，又让严烈把院子里的灯光打开，然后拿着笔记本爬到桌子上，与他背靠背地坐着feie8 ¤cc
光线变得很昏暗，她用手指卡住笔记本的纸张，从中间往后翻feie8 ¤cc
被泪水的打湿过的那一页纸张特别的不平整，方灼随便一找就找到了feie8 ¤cc
她又看见了之前那句让她颤动的话feie8 ¤cc
“宁愿我没有生过这个孩子feie8 ¤cc”
这一句话之后，空白了很长一段文字feie8 ¤cc
可能叶曜灵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她也没想好自己接下去要写些什么feie8 ¤cc
方灼借着院里昏黄的灯光继续往下翻阅，旧书页上呈现出一种更为老旧的斑驳feie8 ¤cc她发现叶曜灵在写这句话的时候，或许真的不是因为怨憎或是愤怒，如叶云程说的一样，她很冷静feie8 ¤cc
“我没有给她一个好的家庭，甚至不能算正常的家庭feie8 ¤cc可是很快我就要离开了，这要怎么办？”
方灼往后翻了一页feie8 ¤cc
后面的文字密集起来，但记载的事情也是零零碎碎，基本是想到了什么就写什么feie8 ¤cc
“今天我去给爸妈扫墓feie8 ¤cc我看着石板上的名字觉得特别陌生feie8 ¤cc好几年没有见面，他们留在我脑海中的形象已经变得模糊，但我始终记得他们不爱我的样子feie8 ¤cc
“这真是可怕feie8 ¤cc回忆起那些事的时候，比我得知他们去世的消息还要难过feie8 ¤cc”
“现在我也是个母亲，或许会成为比他们更糟糕的人feie8 ¤cc灼灼以后在面对我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说，‘你带给我的痛苦，比快乐更多？’feie8 ¤cc我不希望她对我那么失望feie8 ¤cc”
方灼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来来回回读了许多遍feie8 ¤cc哪怕是微末的，她读出了叶曜灵对她的重视feie8 ¤cc
“这的确是我的错feie8 ¤cc我在方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