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一命,并不是卑职放走的那孩子,而是…而是…大人,卑职记得那孩子相貌,愿意赴汤蹈火将其追拿,还请大人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dhs9♜cc”
刘洪说完头重重磕在地上,半晌不敢抬起,直到他感觉脖颈旁的寒意消失,提在嗓眼的心才落下来,悄悄松了一口气dhs9♜cc
“你立刻持我手令前往东西戍卫营,告知当值守将给我翻了这奚山,若不能活捉那个孩子,都提着脑袋去司马府门前跪着等待发落dhs9♜cc”
“卑职必定不负大人所托,若不能捉回那个孩子,提头来见!”
险死还生下,刘洪内心一面是欣喜若狂,可看到身旁倒在血泊中的同僚,一面又觉得寒意上头,抬起头的时候所有的迟疑全部一扫而空,信誓旦旦道,言语中满是感激dhs9♜cc
龚执事完全没有在听这种身份低微之人的任何保证,他倒提着剑,像是踩在死狗一样从许院长的身上踏过去,迈着肃杀的步伐走进奚山辟雍,门被重重阖上挡住外面人的目光,不长时间后凄惨的哀嚎声响彻四巷dhs9♜cc
就在刘洪杀气腾腾带人奔向戍卫营领兵的时候,辟雍院门口围观的百姓也四散开来,颜陌早已趁乱逃走了dhs9♜cc
他幼小的心灵忽然遭逢现实的残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偏离了既定的轨道,让他自己觉得奇怪的是内心没有丝毫恐惧亦或是惊惶无措,头脑出奇的冷静,心跳甚至比平时放缓了许多,犹如一头雌伏的猎豹,越面临危险,越机智灵活,这种感觉令他在逃窜中不觉有几分酣畅dhs9♜cc
街角处,阵阵车轮轱辘的声音传来,一匹溜光水滑枣红色骏马迈着悠闲的小方步拉着马车徐徐驶来,车厢四面层层丝绸包裹,百鸟欢腾的锦绣,华贵而不缺淡雅dhs9♜cc
“主人,辟雍院似乎出了大事情dhs9♜cc”
车夫年纪虽然大,但视力却很好,勒住缰绳,不慌不忙向车内悄声汇报dhs9♜cc
“可有见到许院长?”
“回主人,门口倒下之人像极了许阁老dhs9♜cc”车夫语气毫无波动说道dhs9♜cc
“死了?”
“死了!”街角距离辟雍院门口并不近,车夫语气却极其肯定dhs9♜cc
车厢里半响没有声音再传出,车夫同样仰首望天,不知道此刻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一声喟叹,像是感怀也似伤感dhs9♜cc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许老是因我而死啊!”
“请主人节哀,官府消息既然这么准确,一定是我们内部走漏了风声,那东西究竟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就算真的存在,想来此刻也不在这里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走吧dhs9♜cc”
“就这么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