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怀疑降临仪式出了问题，所以，是不是使徒总有可能觉醒自我意识？”
或许这就是答案，这的确能够解释叶利钦古怪的态度，以及他对于费雯丽的打压和控制——如果使徒觉醒了自我意识，他们不再是导师意志的载体，就有可能背叛导师，这绝对不是叶利钦想要看到的1x5● org
费雯丽轻声说：
“关于我之前的那些使徒，我有两个猜想1x5● org
“一个是导师需要很多使徒，他制造了她们，叶利钦祭司将她们培养到更高的等阶，然后导师会消耗她们，让她们成为滋养他的土壤1x5● org
“一个是导师需要一个使徒，他需要使徒来完成某些事，但在我之前的那些女孩都失败了，所以她们变成了骨灰1x5● org”
听到这里，叶槭流呼吸忽然微微一顿1x5● org
但一瞬之后，他就重新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1x5● org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刚在想些什么1x5● org
虽然费雯丽在说的辉光教会的导师和使徒，可这一刻，叶槭流不可遏制地联想到了自己，联想到了他身上的重重怪异之处，联想到了渡鸦莫名的态度1x5● org
在我遇到生死危机时，渡鸦都没有出现过，是否意味着虽然他在我身上寄托了某种目的，但如果我失败，他也不会特别在意，因为我只是他的众多选择之一？
费雯丽的神情认真得几乎执拗：
“我想要去了解我之前的那些女孩，她们是我素未谋面的姐妹，也是另一种命运上的我，或许等到那时候，我就知道等待我的命运是什么，它又想要从我身上讨还什么了1x5● org
“风暴选择了我，我没有选择，但我不想要逃避它1x5● org
“我想要迎击它1x5● org”
寂静流向意识中的黑暗，终于，费雯丽听到了熟悉的轻笑声1x5● org
“那就去吧，不要害怕，也不要放弃，无论如何，你知道你永远可以得到我的支持1x5● org”她的导师说1x5● org
激烈如潮水的情绪在费雯丽的心间迭荡，她用力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克制住些许陌生的酸涩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1x5● org
如果不是她忽然想到自己没有说清自己调查到的结果，费雯丽大概还要沉默很久才会惊醒1x5● org
但想起这件事，费雯丽的情绪也瞬间调回了正常频道，赶紧告诉她的导师：
“对了，我想请您转告怀特先生和加西亚先生，我今天去找了负责设计辉光教堂保护领域的建筑设计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