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奥格找到地牢时,叶槭流还不理解他看见的是什么,但现在回想,他那时候应该是误入了三教会用于囚禁囚犯的地牢,而在察觉到有人闯入后,三教会直接毁灭了地牢,彻底消除了痕迹
伦敦的情况和纽约不太一样,裁决局比教会更加强势,不可能出现奥格进了局子都能被捞出去这样的事,叶槭流也因此和伦敦的三教会接触不多,但他不觉得教会就会像羊羔一样纯洁无瑕
叶槭流没时间一个人把这些囚犯都救出去,都到了这里,不继续追下去对不起布莱克不分昼夜的搜索,他让布莱克先出去,给裁决局打个电话报警,他则继续追向布莱克记下的方向
地牢的动静渐渐远去,之后的甬道并不长,叶槭流很快来到了尽头,人工开凿的痕迹终于消失,一条碎浪奔涌的水流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路了?叶槭流停下脚步,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通道,确认没有其他道路
他重新看向眼前湍急的水流,开始思考这到底是伦敦下水道的一部分,还是泰晤士河的某条地下支流但如果他猜得没有错,他要追的人应该跳进了河里,问题是叶槭流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半路改道,还是一直顺着水流向前漂流
叶槭流没有思考太久,便做出了决定,把身上的手/枪等东西全部变成卡牌放上桌面,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进了眼前的白水,溅起一圈水花
水面之下的水流比叶槭流想得更急,激流卷挟着叶槭流一路奔驰,越过了不知道多少支流,叶槭流在河水中浮浮沉沉,尽量保持体力,一边忍受“射击狂”发作的焦虑和狂躁,一边不时浮出水面换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浮出水面,四周的河水也变得平稳下来,淡淡的雾气弥漫在河面之上,雾中隐约飘来欢快的音乐声
灰色的河堤上,一根根煤气路灯洒下朦胧的昏黄光晕,马车从河岸上驶过,在雾中映出影影绰绰的轮廓,稀薄的日光穿透雾气,洒落在叶槭流的身上
叶槭流微微睁大眼睛,意识到了他周围到底是哪里
他转过头,望向薄雾中巍峨而晶莹剔透的建筑物
……
下伦敦,水晶宫
一身红色戏服,戴着高礼帽的蒙特戈里团长站在舞台上,向观众们鞠躬致谢,摘下礼帽向四周挥动,赢得了整个水晶宫的欢呼声和掌声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们的耐心等待,不过我相信在表演秀之前,你们还期待着一位尊贵的阁下的露面,是的,那位为整个下伦敦付出良多,拥有我们的全部尊敬和爱戴的,继承了那尊贵而荣耀的血脉的皇室成员——”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蒙特戈里团长自信地伸出手,向几万名观众介绍:
“威灵顿公爵!”
观众席上,罗密欧放下观剧镜,和一旁的朱利安吐槽:
“下伦敦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