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书写文字的墨水犹如血液般不断沸腾:
“另外,这里有一个任务需要您过目rm999♜cc”
西温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微微睁大眼睛,重新读了一遍,接着嘴角慢慢勾了起来rm999♜cc
她的脸颊上漾起甜蜜的笑容,发出雀跃的欢呼:
“这可真是——太棒了!终于有点有意思的事情了,告诉他们我会接受这个任务,等不及开始早就准备好的狂欢了!”
她边说边向着大厅深处走去,路过一处房间时,忽然停下脚步,偏头向房间里看去rm999♜cc
在其他教会的教堂里,一般都会有一处忏悔室,但将军并不接受忏悔,他的仁慈仅限于死亡,于是怒银之刃的忏悔室通常只用于惩戒和苦修rm999♜cc
房间里只用几盏水中的浮烛照明,昏暗的烛光里,一道模糊的身影跪在将军的雕像前,上身赤/裸,双手缚在身后rm999♜cc
他双眼被蒙住,低垂着头颅,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侧,脊背上刻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隔片刻,就会有一道新伤骤然叠在旧伤上,伤口闪烁着银绿色的光芒rm999♜cc
至始至终,接受惩罚的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m999♜cc
西温看了几眼,无趣地移开视线,继续走向大厅深处rm999♜cc
她很清楚,既然他还活着,也就意味着将军原谅了他——接下来,祂就该给好孩子奖励了rm999♜cc
……
伦敦西区,欢腾剧院rm999♜cc
一晚上的外出后,叶槭流又一次回到了欢腾剧院,只是现在他的心情和出门时已经截然不同rm999♜cc
欢腾剧院楼下的酒吧还没关门,叶槭流打开剧院的门,让布莱克和劳拉的母亲进去,回头看了眼酒吧,又想起了他第一次来欢腾剧院时的情形rm999♜cc
那时候理查德带我上楼看房间,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空房间,之后听他说了剧院的命途多舛才理解一点,没想到现在直接遇到了其中之一……叶槭流暗自叹了口气,关上欢腾剧院的门,从楼梯来到了剧院的二楼rm999♜cc
就算在伦敦,欢腾剧院的怪事也有些多得过分,叶槭流不是不觉得奇怪,只是他在欢腾剧院住了这么久,始终没发现什么明显涉及奥秘的异常,布莱克也没有侦测到什么特别之处,虽然叶槭流依旧有所疑虑,也困于无从下手rm999♜cc
到了二楼,劳拉的母亲立刻认出了女儿曾经住过的房间rm999♜cc
“就是这里,她之前就住在这里rm999♜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