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遗物也不算多,但应该还能找出一件2级铸遗物,只是你要对申请流程的漫长有心理准备不过你已经堆积了两种疯狂,安全起见,下一次晋升最好放在半年后,那时候你申请的遗物应该也可以给予你了”
他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夹,递给叶槭流:
“除此之外,第四等阶是另一个开始,之前的经验并不能简单套用这是一些有关第四等阶的资料,有时间的话你可以看看”
“这意味着裁决局的计划最少也要半年后才能执行吗?”叶槭流接过文件夹,沉思着说,“怒银之刃可能不会留给裁决局这么多反应时间”
“你说得对,”马德兰平铺直叙地说,“所以你要做好承担更多风险的准备”
他铁灰色的眼眸注视着叶槭流,说:
“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但到了那一天,别让我失望”
……
又一天的排练结束,费雯丽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下舞台,忽然回眸看去,望向乐池后一排排向外延伸的深红色座椅
刹那间,她的思绪仿佛穿越了时间,来到了几天后的演出大厅
观众们有说有笑地寻找自己的位置,贵宾们在侍者的引导下进入包厢,交响乐团开始试音,大厅里渐渐寂静下来,最后深红色的幕布拉起,她站在璀璨的聚光灯下——
费雯丽闭上眼睛,伸手轻轻按上自己的胸口,感到一丝淡淡的疑惑
她知道自己的胸腔里运转着的是机械的驱动核心,可她又很清楚,现在在她的身体里涌动着的绝不是能量液和润滑油,而是某些她无法控制也无法理解的情绪
想不明白,费雯丽也就不再想,她重新抬起头,视线掠过演出大厅的出入口,森绿色的人造瞳孔微微调整
红发的歌唱家一动不动地站在舞台上,仿佛被关在荆棘鸟笼里的夜莺,荆棘缠住了她的脚踝,尖刺深深陷入她的皮肉,将她钉在了聚光灯下,无法离开
“嘿,我们亲爱的女孩,要关灯了!”
一声清脆的笑声打破了舞台上的寂静,费雯丽一点点回过头,还没开口回答,棕发棕眼的姑娘已经飞到了她的面前,踮起脚尖贴了贴费雯丽的面颊,随后双手背在身后,笑靥如花地说:
“别让音乐天使再占据你的心灵了,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吗?难得今天提前结束排练,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了”
遵照礼节,费雯丽也贴了贴她的面颊,但听到她的提议,她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
“我可能要先征询叶利钦祭司的意见,按照约定,我应该按时回到辉光教堂”
费雯丽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阿黛尔,是她现在的化妆师的助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黛尔会和她一起吃饭,和她聊一些琐碎的事,她和费雯丽说话时,费雯丽一般只是发呆,顺便把吃进去的食物导入燃烧炉里,全部通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