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制服,束好腰带,套上漆黑的大衣,大步走出更衣室,接着就被理查德不容置喙地塞了两件道具bque♀cc
“左轮/手枪的模型,”理查德俨然是进入了打扮演员模式,审视着叶槭流的造型,“还有马鞭,这象征了你的身份,那个时代的军官都会随身携带马鞭手杖,你可以把它当手杖用bque♀cc”
叶槭流看着手中棍状的马鞭,陷入了沉默:“……”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尝试着挥动几下,也不知道房东到底想没想过带着马鞭催稿有多古怪……
沉默片刻,叶槭流容忍地把马鞭夹在胳膊底下,询问房东: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
离开欢腾剧院后,理查德带着叶槭流穿过街道,坐地铁到牛津马戏团站bque♀cc
走出地铁站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布满橘金色晚霞的天空向着暗蓝色渐变,他们走过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和流光溢彩的商店橱窗,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bque♀cc
小巷里空空荡荡,连野猫都看不到一只,两侧的楼房沉着脸,在他们身上投落下浓重的阴影,理查德走到小巷深处,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小巷右侧的一扇铁门bque♀cc
叶槭流没注意到这扇门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他看着理查德低头分辨腰间那一大串钥匙,从中找出一把,插进铁门上的锁孔,向右拧动,只听见一声仿佛磨牙的“喀嚓”声,铁门向着他们敞开了一条缝隙bque♀cc
“就是这里吗?”叶槭流问bque♀cc
“当然不,这只是一条去那里的路bque♀cc”理查德摇摇头bque♀cc
他们走进铁门,门后的房子仿佛许久没住过人,浮夸艳丽的装饰早已不复光鲜,边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只只穿在天线上的大蒜,墙壁上的油画布满了灰尘,但依旧能看出灰尘下疯狂大胆的色彩bque♀cc
理查德带着叶槭流来到房子另一边的门,他找出了新的钥匙,门后是直通楼顶的消防梯,两个人爬上去,沿着漫长的甬道走了大概十分钟,遇到了新的门,这次门后是一座波光粼粼的游泳池,很明显是某一户居民的后院,而理查德的钥匙打开了这栋房子的后门,一瞬间,他们来到了天台边缘bque♀cc
叶槭流低头看去,发现这栋楼高得不可思议,车灯闪耀的公路仿佛一串珍珠项链,来来往往的车辆像是滑动的珍珠bque♀cc
“这里还有路吗?”他问bque♀cc
理查德没有立刻回答,向着天台边缘一步踏出bque♀cc
他并没有一脚踩空,而是踩在无形的空气上,仿佛空中有一条隐形的路,戴尖顶帽的青年站在半空中,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