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福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随着他沉默下来，他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转变，给人一种飘忽而又不稳定的感觉ykxs8• cc
窗外的雪声越来越轻柔，过了很久，艾福梦游一样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杜尔……刚出生时，一直在房间里哭ykxs8• cc非常吵ykxs8• cc她带走了我们的妈妈，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办，哥哥们也不知道ykxs8• cc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她的哭声淹没房子的每个角落ykxs8• cc
“那天我忽然想，我再也不想听见哭声了，我要解决这一切ykxs8• cc所以我带着枕头打开了那扇门，杜尔就躺在婴儿床里，用力地大声哭喊，我站在婴儿床边……然后我看到了她的眼睛ykxs8• cc
“她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漆黑的瞳孔，像我在墙角捉到的飞蛾……很美ykxs8• cc”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并没有看任何人，叶槭流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说话ykxs8• cc他们都在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艾福ykxs8• cc
蛾总是会和虚幻、变化、混沌联系起来，就像在白树森林里一样，叶槭流没办法判断艾福的话是真是假，没人能够判断蛾的追随者所说的话到底是谎言还是他们的谵妄，因为很可能他们看到的世界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ykxs8• cc
艾福的声音越来越轻，听上去像是在描述梦境ykxs8• cc
“他们没有时间陪伴杜尔，陪伴她的一直是我，一开始她听不见声音，也不会说话，所以我教她说话ykxs8• cc我让她在我说话时摸我的舌头，感受舌头和口腔的变化ykxs8• cc杜尔很聪明，也学的很快，但她听不见，所以发音始终不标准，听起来像是奇怪的动物，所以只要她在家里喊我们，就算隔了很远，我们都能够认出来ykxs8• cc
“有一次杜尔的药吃完了，其他人都不在家，所以我让她待在家里，我去镇上买药ykxs8• cc我们家距离小镇有些远，如果走大路需要半小时，为了快点回家，回来时我抄了近路，想从附近的森林穿过去ykxs8• cc我在森林里走了很久，忽然有三个男人从树后面跳出来，从后面把我抓了起来ykxs8• cc
“当时镇上失踪了好几个孩子，但是我没有在意……他们把我绑了起来，当着我的面商量该把我卖去哪里ykxs8• cc但是他们不熟悉这座森林，走错了路，我趁机挣脱了他们，往着森林外逃跑，可是路太滑了，我从坡上摔了下去，摔进了一口古老的井里ykx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