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低。
形式/主义害人不浅……也不知道仪式结束之后能不能驱散掉气息……叶槭流下意识评估着。
他接管了奥格的身体，抬起手，轻轻放在金饰上。
一旁盛在杯中的新鲜血液忽然荡开了波纹，奥格注意到了这点细微的变化，他的呼吸越来越慢，心脏却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捧起面前的杯子，仰起头，将满满一杯鲜血慢慢饮尽。
在叶槭流的桌面上，一张张卡牌自动飞入卡槽，教派，密传，遗物，影响，仪式……最后是奥格的卡牌。
月光从云的间隙里露出一角，仿佛轻纱一般，蒙在奥格的身上，他和周围的事物在月光下莹莹生辉，荒野似乎也沉醉在朦胧的迷梦里。
随着奥格饮尽杯中的血液，鲜血从他的身体表面争先恐后溢出，鼻孔、耳朵、眼睛……血液如同垂落的丝线，很快将他淹没在其中，但这次，奥格的身体没有融化，而是仿佛被血覆盖的雕像，保持着饮尽鲜血的姿势，一动不动。
月光越来越明亮，奥格身上的鲜血渐渐消失在他的衣服下，他睁开眼睛，冰蓝的眼眸里仿佛有光华流动。
这算是晋升成功了吗……叶槭流不太确定，又看了看桌面。
刚才的仪式的确已经结束了，所有的卡牌全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奥格的卡牌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让叶槭流好是失望了一阵。他本来还觉得起码得给卡牌镶几道金边才对。
他打开卡牌，看向改变之后的描述。
【信徒奥格】
【道路：杯】
【阶段：第一等阶“蜜酒”】
【描述：奥格深知万事万物皆有其价值，于是他将自己的一切放上了天平。】
【身份：你的学生、祭品、护卫、拥护者……也是你的所有物。】
【特性：我的躯体开始融化，之后，我成为了流动的赤红。】
【特性：我渴望将血液融入他人的身体，每一次都会让我更加干渴。】
【特性：形体具有了更多的可能性，我有时分散，有时聚集，触碰我的人将永生难忘。】
出现了挺多新东西，比如“阶段”……看起来每条道路的不同等阶都有各自的名称？不过没有出现新的特性啊，看来导师说的没错，最初开启道路会力量暴走，这个阶段的确可能表现出多种特性，但状态也会极为不稳定，只有成功晋升才能稳定下来，不过之后就只能依靠研习无形之术来获得特性……唔，奥格应该算已经学习过了吧？
眼下奥格总算晋升成功，这样需要担心精神失常的就只剩下自己了……叶槭流看了一圈，大体还是对今晚的收获满意的。
不过想起渡鸦的话，他又找出奥格的“欲望”卡，翻开卡牌，果然发现这张卡牌的卡面和之前有所变化，从之前的火焰与血变成了一双捧着血的手，血泊里仿佛有暗火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