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入他的皮肉之中eyep♀org
下一瞬,红衣艳绝的傅夜沉自屋檐上款款而下eyep♀org
他阔步行至君墨染跟前,二话不说,麻利地拔出了君墨染心口处的寸长银针eyep♀org
“傅...傅夜沉?”
在场之人见足足死去两年有余的傅夜沉乍然现身,面上均现出惊愕之色eyep♀org
“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鬼eyep♀org两年前,我被藏于水下洞穴闭关修炼的玉阴阳所救,并未死去eyep♀org之后,玉阴阳为助我躲过追杀,便把敖澈手下一身形同我相仿之人掳了去,让他代我沉尸河底eyep♀org”
傅夜沉简而言之,他似笑非笑的丹凤眼在触及到君墨染怀中了无生气的凤无忧之时,显出几许担忧之色eyep♀org
不过,玉阴阳早已嘱咐过他,凤无忧的事他早有安排eyep♀org
傅夜沉缓缓回过神,一把按压住君墨染的心口,直至他心口处足足七寸长的黑色蛊虫被彻底逼出体外,才不紧不慢地松了手eyep♀org
君墨染眉头微蹙,冷眼扫着着地即化为黑烟的蛊虫,异常困惑地问道:“本王何时被下的蛊?”
在此之前,他也想过自己突然失控的情绪,许是由蛊虫所控eyep♀org
可问题是,他明明很小心,除却凤无忧能近他的身,再无旁人能近eyep♀org
傅夜沉沉声解释道:“这两年之中,我一直跟着玉阴阳休息奇门遁甲之术,对于施蛊数亦有了一定的了解eyep♀org你中的蛊,应当是阴阳和合蛊eyep♀org施蛊之人,并未直接近过你的身eyep♀org”
“何意?”
“施蛊之人应当在许久之前,就给无忧下了阴阳和合蛊eyep♀org此蛊对女人影响不大,至多是造成其记忆紊乱eyep♀org但要是近过她的身的男子,轻则理智全失走火入魔,重则沦为行尸走肉,为施蛊人所控eyep♀org”
“怪不得eyep♀org”
听闻傅夜沉这番解释,君墨染终于想明白百里河泽究竟是如何对他下的蛊eyep♀org
也就是说,他早在十日前的那个夜晚,时隔两年头一次同凤无忧行房的时候,就已经被阴阳和合蛊所控eyep♀org
“你可有法子救她?”
君墨染定定地望着傅夜沉,眸中满是希冀eyep♀org
傅夜沉摇了摇头,“玉师父说过,此事他会尽全力去挽回eyep♀org只是,能不能救回来,还要看无忧自己想不想活eyep♀org”
顾南风亦附和道:“她伤得虽重,但并不是无解之症eyep♀org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心结得解,她定能安然无恙地活过来eyep♀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