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会问得这么直接akz8 Θcom
不过,仅片刻功夫,她便恢复了镇定akz8 Θcom
反正,傅夜沉并不是她亲手所杀,无论如何,也怪不到她头上akz8 Θcom
思及此,即墨止鸢缓声道:“证据呢?若拿不出证据,还请你不要血口喷人akz8 Θcom”
“证据?爷若想杀你,何须证据?”
凤无忧怒极反笑,要不是因为身怀六甲,不愿大开杀戒,她还真想一剑了结即墨止鸢的性命akz8 Θcom
闻言,即墨止鸢忌惮地看着恣意嚣张的凤无忧,愤愤言之,“摄政王护得了你一时,难不成还能护得了你一世?待你色衰之时,盛宠何在?”
“嗐~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劈头盖脸就是这么愚蠢的问题akz8 Θcom”
凤无忧耸了耸肩,底气十足地道:“爷若没记错的话,你比爷虚长了两岁akz8 Θcom试问爷色衰之时,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再者,爷不止有摄政王护着,还有北璃王护着akz8 Θcom再不济,爷这一身武艺,自保亦是绰绰有余akz8 Θcom”
话音一落,她顺手解下腰间绸带,朝即墨止鸢顿步逼近,“爷想抽你,很久了akz8 Θcom”
“你...你怎可如此野蛮?”
“摄政王就喜欢爷这么野蛮,你有意见?”
凤无忧冷哼着,旋即将绸带拧作麻绳状,朝即墨止鸢身上抽去akz8 Θcom
绸带质地柔软,照理说,打在身上并不疼akz8 Θcom
不过,凤无忧得了玉阴阳三十年的内力,略失薄术,便将即墨止鸢抽得哇哇直叫akz8 Θcom
“啊——柔儿,救我!”
即墨止鸢失声尖叫,满场子乱跑akz8 Θcom
“柔儿?”
凤无忧动作微动,神色一凛,猛地偏头,濯濯双眸盯着紧掩着的溷藩隔间木门akz8 Θcom
她正纳闷,行事滴水不漏的即墨止鸢,怎会蓄意上前挑衅她akz8 Θcom
原来,她是在拖延时间akz8 Θcom
砰——
思及此,凤无忧阔步上前,一脚踹开了紧掩着的木门akz8 Θcom
果不其然akz8 Θcom
溷藩隔间里头,绝无凌双双的踪迹,仅余一缩头缩脑的稚嫩婢女akz8 Θcom
“该死!”
凤无忧低咒了一身,她紧扼着即墨止鸢的脖颈,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双双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受死吧!”
“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akz8 Θcom”
即墨止鸢被凤无忧强大的威压震得心神俱颤,嘴上虽如此言说,拢于袖中的双手已出了层薄汗akz8 Θcom
凤无忧倏地收手,狠狠地将即墨止鸢摔至一旁,兀自往宫外疾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