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君墨染推至一旁,“登徒子,平白无故地为何紧抱着爷不放?”
“………”
君墨染满脸错愕,定定地看着她,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
“青鸾呢?”
凤无忧翻身下榻,左右四顾。
方才,她做了一个梦魇,梦到浑身是血的青鸾被人扔下了悬崖。
直到现在,她尚还沉浸在梦魇之中,心有余悸。
“青鸾在偏院休养。”
君墨染沉声答着,转而又将她揽入怀中,“无忧,你不记得本王了么?”
“爷曾见过你么?”
凤无忧眨了眨眼,极为认真地盯着俊美无俦的君墨染,脑子中一片空白。
北堂龙霆神色大骇,忙不迭地凑至凤无忧跟前,连声道:“妞妞,你可还记得为父?”
“自然记得。你这糟老头儿,认贼作女一十七载,化成灰爷都认得。”
凤无忧如是答着,悄悄地偷瞄着眉头紧锁的君墨染,不动声色地咽了好几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