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终是开了口,“你怎么会在这?”
“嘘!”
敖澈将她带至巷道尽头的隐蔽角落之后,这才低声解释道,“摄政王派了不少人盯着那丫头,若是不快些撤离,难保落下把柄。”
“你都知道?”
“公主无需防着我。”敖澈轻抚着即墨止鸢的脸颊,柔声道,“我在一日,便护你一日。即便是摄政王,也不能伤你分毫。”
“敖澈...”
即墨止鸢心下微微动容,不知不觉间竟红了眼眶。
敖澈面露浅笑,深情款款地说道,“公主什么都不用说,即便你心里无我,我也愿意等下去。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终有一日,你可以彻底忘却摄政王。”
“敖澈,谢谢。”
即墨止鸢轻轻地将头枕在敖澈肩头,微红的眼眸中已恢复一片清明。
她确确实实被敖澈的一番言论感动,但她的感动,仅仅只维持了一瞬间。
在她心中,除却君墨染,再没有人能配得上她。
敖澈略略垂眸,他见即墨止鸢小鸟依人地靠在自己怀中,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欣喜。
—
摄政王府,墨染阁
凤无忧大半个身子均泡在浴桶之中,纤纤细手正不停地揉搓着身上的伤口。
方才在书房中得见的那一幕,至今还萦绕在她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
叩叩叩——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君墨染轻轻叩响了门扉。
“无忧,我们聊聊?”
“你走,爷现在不想见你。”
君墨染微恼,他完全弄不明白凤无忧的怒气从何而来。
沉吟片刻之后,他语气略酸地道,“本王明明见你同柳燳相谈甚欢。既然,你都有心思和外人说笑,为何就不愿意跟本王谈谈?是不是在你心中,那些个野男人,都比本王重要?”
“爷什么时候跟柳燳相谈甚欢?”
凤无忧心中有气,隔着缭绕的迷雾,硬呛着君墨染。
君墨染不知凤无忧此时心境,心中郁气难纾。
他语气不善地说道,“凤无忧,你最好弄清楚,本王才是你的男人!”
“爷做错什么了?是你劈头盖脸地责备着爷。爷什么时候跟旁人私相授受?爷什么时候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你若是觉得爷不干不净,那你就别来找爷。”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干不净?”
君墨染被她气得面色发青,抬脚狠踹着门扉。
“你就有。”
凤无忧小声嘀咕着。
她心里本不是这般作想,但她此刻心情极差,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话一出口,就变了味儿。
“你非要气死本王,才肯罢休?”
“爷哪里敢惹你生气?是你,总是莫名其妙地吃着飞醋。爷和柳燳清清白白,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打得浑身是伤。君墨染,你口口声声说相信爷,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
闻言,君墨染黑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愠怒之色,他倒是想破门而入